沈鹤与:“当然没有。”
“那你能够掰开这个手铐吗?”
沈鹤与思考一会后主动用右手试探掰了一下,敏锐听到了手铐出来的很小声的嘎吱声,看到边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手移开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很明显不能。”
边对于这种答案并不感到意外,继续朝前走着。两个人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
但是这种沉默却不尴尬。
“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朋友?”边沉默片刻,开口说。
“就只是朋友?”沈鹤与并没有咄咄逼人,而是用一种委屈又有些受伤的口吻说。
他的眼睛半遮半闭,冷冽的像是一把最坚韧的刀。偏偏这把最锋利的刀露出来软肋,放弃露出弱点后本能的抵抗。
“嗯。”正是因为这样的语气,边眼睛都不敢往旁边看一下。
“你说的对。”沈鹤与并没有对于这个答案反驳,反而自言自语地说道。“是我自己心怀鬼胎,也是我自己一个人愿意自作多情。”
“你不用那么早就给我答案。”
“我宁愿你钓着我,想起来我的时候就朝我笑一下,想不起来的时候就晾着我。”
沈鹤与说出来这句话都觉得自己有些太得寸进尺,哂笑后继续说。“只要你别现在就拒绝我就好。”
“不好。”边的指腹被人一点点摩擦着,眼睛微微垂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边,我想要的东西很多很多。”沈鹤与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他继续开口说。“我这个人很贪婪,自私自利,城府还深。想要的东西太重太多。所以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地考虑。”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口吻变得有些艰难。“你先好好考虑一下。”
沈鹤与说出自己不让被知他知道的冰山一角,他说自己城府深、自私自利,诉说着自己身上的缺点。
虽然嘴里面说着这些话,但是眼睛里面却有着脆弱。
不想被人丢弃。
边却说:“你对我的要求,就是让我当渣男?”
“不是渣男。”沈鹤与主动把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睫毛、眼睛、鼻梁,最终在自己嘴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能够让边的手指感知到。
“因为我不算是什么好人,边。”沈鹤与微微弯腰,不断地前进试探着。
边颤了颤睫毛,无数次的想要回握回去,但是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再一次的咽下去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再等等。
时候没到,这种时候贸然回应那就是极度的不负责任。
边偏过头,感受到裤子里面手机的震动声,看了一眼后皱了一下眉头
沈鹤与:“生什么了?”
“有件事情会有一些变化。”边说的轻描淡写。
没有得到边正面的回答,沈鹤与怔了怔后,有些失笑地说:“不要思虑太多。”
随后在边低头的时候,弯下腰,手臂上是明显的青筋绷出,两只手用力把手铐硬生生从中间掰断。
看着边手腕上浅浅的红痕,瞥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着的手铐,在他手腕上面有些心疼的揉了揉。
抬起头后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