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身后再也没有传过来动静,边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于过分,心里面不断想着自己该不该道歉。
看着右脚有些松垮垮的鞋带,用余光看到根本没有反应的沈鹤与更加内疚。用左脚开始像是玩闹一般踩着即将松开的鞋带,运动鞋鞋面上都有着一点黑印。
十指猛地张开后又合上,边扭过头、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想要道歉的对象就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抱歉。”
沈鹤与低下头,轻声说。
他整个人变得有些无措,头距离边的小腿很近,但是那一瞬间却觉得两个人很远。
边低下头看着男人头顶的旋,有些惊慌失措。就好像是,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说些什么,那么沈鹤与就会慢慢的走远自己。
“不用道歉的。”
边的口吻里面是自己也没有明白的慌乱。
“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是我太过于敏感了。”
但这句解释沈鹤与却好像没有听到耳朵里面一般,依然沉默的蹲在那里。
然后,边就看到被山河玉们称为‘艺术品’的手指一点点绕着自己松开的鞋带,有些缓慢的系上了蝴蝶结。手指下一刻就要朝着自己有着黑印的鞋面而去。
“不用了不用了。”边弯下腰扯着沈鹤与肩膀处的衣服,想要让他站起来。
还没等到边拽起来,先自己的身子瞬间僵直不敢动弹。脚踝处有一只手用加重力度捏了一下自己的脚踝。
慢慢放开了扯着衣服的手,用一种有些服输的口吻说:“我放开了,你也放开吧。”
沈鹤与抬起来头后看着边脸上尴尬的神色,手指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有些纤细的脚踝。随后才放开手,一点点用自己的指尖擦干净鞋上的黑色印记。
“你看,不脏了。”
沈鹤与像是做对、做好了事情一般,抬起来头朝着他炫耀。
“……谢谢。”
沈鹤与这个时候却好像得到了赦言一般,头虚抵在边的膝盖上喃喃开口。
“不用对我道谢。”
因为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事情。
边看着这一瞬间变得开心起来的男人,也悄悄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边对于他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以至于让他在商界之中无往不利。但唯独对于沈鹤与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生怕自己自作多情,又害怕自己会在无意之中说错了话。
猫咪睁大眼睛,看着栅栏外面姿势有些怪异的两个人,开始玩起来地上的稻草。
走廊拐角处,楚星时脸上的笑容还在脸上,头稍微一偏就看到了眼前格外让自己震惊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路易被楚星时拽着胳膊,走不了路。脸上就明晃晃地挂着疑惑,左边脸上写着‘疑惑’,右边脸上写着‘你有毛病’。
楚星时异常好奇的国外友人,用一种格外语重心长的口吻告诉他。
“这种事情你不用再看了。”
说完这句话后,靠着一身蛮力拽走路易的楚星时开始思考起来: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勾结’在一起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现呢?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楚星时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如果我们是关系特别特别好的好兄弟,那么你会愿意蹲下来为我系鞋带吗?”
“白日做梦。”路易用自己使用的十分流畅的成语来回答他的突然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