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先,我所说的印象深刻的吻戏是因为那次是我的第一次使用替身;我说你即使是当上导演也带不了我,是我想要让你理会一下我,让你一会能够听我解释。”
只是没有想到办法用翻车了。
沈鹤与在来之前从头到尾回忆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被老师称作逻辑极强的学神却用自己的天赋列出来思维逻辑导图用来道歉。并且显然乐在其中。
他一时间恨不得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列出来,细细思考后继续说。
“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是我求过来的平安符,之所以那么重要是因为是大师吩咐过的。”
随后沈鹤与看到边越来越平缓的脸色,低声说道。
“至于你做的晚饭,虽然味道吃起来挺怪的,但有着很大的进步空间。”
“所以,你要不要选择原谅我?”
沈鹤与眼睛都不眨一下,紧紧地观察着边的脸色变化。
“哦,既然我们是好朋友的话,你也没有必要道歉的。”边不自觉捏了一下指骨继续说。“再者说了,我又没有必要为这样事情生气。”
沈鹤与看着边面无表情的脸,却敏锐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轻松。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边继续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可这些都是我想要对你说的。”
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虽然说着不在意,但是眉梢眼间都是笑,翘起来嘴角后开口。“那行吧。”
边右手收下来花后,手肘杵在扶手上面,左手杵着脸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
“毕竟,我们是好朋友。”
沈鹤与看着边脸上的神色,明晃晃地写着“事情说完就跪安吧”这几个大字,眸色微沉,沉默在原地。
沈鹤与看着边这一副样子,却悄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气氛好怪啊,他再呆下去就有点犯规了。心里面正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就听到一阵有些清朗的声音在自己耳边。
“既然是朋友的话,恢复关系应该庆祝一下。”
还没有等边反应过来就被抱进了怀里面。
耳朵痒痒的,清晰地可以感受到脖颈上的呼吸。
“别动,我们可是朋友。”
沈鹤与感受到边有想要挣扎的举动,直接加重了力气,让他只能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怀里面。
沈鹤与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人,嘴角勾了又勾,最后实在没有压制住,直接无声笑弯了眼睛。
边,你耳根子太软。
怎么就那么,让人喜欢。
“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他第一次贴在边的耳边,带着戏谑的口吻轻声问。
“……嗯。”
边握住了手里面的花,小声应道。
*
边走进录播室中,脸上表情一动不动,但是却悄悄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埃美大厦的广告换成晚九点档。”边看着张大嘴巴的导演,手不断摩擦着兜里面的打火机花纹。
“但是你们这个节目就按照你们起的名字来做。”
似乎害怕他们不明白,边索性直接开口提醒。“别搞那些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