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与看到他这样评价说道。
生在早春的男人并没有拥有那一般柔软的心肠,反而像是从禀冽的隆冬出生一般。
天生就冷心冷情。
沈鹤与也懒得掩饰,稍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仿佛还能感受到边手指碰到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带着他本人都现不了的小心翼翼。
“我要是你,就会把今天所生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面。”
沈鹤与的脚尖轻轻点地,像是不太适应这样带着忠告的口吻开口说话,想了半天之后突然蹲下来,这样说道。
安子时完全看到沈鹤与的脸,但这一刻他却宛如陷入冰窖之中
这个在圈子里面一向是烂好人的男人,哪怕知道旁人是故意蹭热度,做的最过分的不过是撤热搜。而现在的沈鹤与面上满是锋芒,眼睛里面是冷冽,让人看上去有些害怕。
莫名地带着残忍的意味。
令人生畏。
“边善良,但我却并不打算放过你。”
安子时听到边善良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些什么话。
沈鹤与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就懒得再说下去,猛地站起来,整个人散着无害的气息。就好像刚刚说出来威胁人的话不是他一样。
偏偏就是这种态度让安子时揣揣不安,因为沈鹤与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一般无害。
这个现让安子时感到恐惧。
边做事情还遵循着某种规则,但是沈鹤与本人熟知圈子里面各种规则,他更加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摧毁掉一个人。
“三思后行。”
他用唇语说出来这句话。
安子时一时间头晕目眩,手指狠狠抓住手下的毛茸茸的地毯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边看到沈鹤与站在安子时的面前,也没有想那么多,左手拿着医药箱就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快坐下。”
沈鹤与听到这句话之后半是顺从、半是被推着走到沙上。
边打开医药箱之后,看着格外顺从的沈鹤与就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上,直勾勾地期待着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傻眼。
这种距离有些太近了,边下意识的就想要逃离。
“干嘛要离开?”
沈鹤与的手掌原本一直抵到沙上面,看到坐在沙上的边脸上不知道露出来什么神情后,竟然就要蹲到地上去。下意识的就拉住边的手臂,凑近了自己的脸,有些无奈地说道。
“难道在这里你还不能给我处理好伤口吗?”
边听到这句话后手停在半空之中,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情,只能沉默在这里。
“你看,我不过是帮了你挡了一下,你不光帮我报了仇,还损失了一部分金钱。而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如果算起来的话还是我要感谢你。”
边听到前半程话的时候,还有些开心。但是听到他之所以做出来这些事情后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朋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又被他压了回去。
沈鹤与敏锐地察觉出来边变得冷静,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话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
“所以就在这里。”
“对啊对啊。”庄景同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开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