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扑腾着翅膀就要跑出来的大鹅,眼睛都瞪大了,后退几步后直接把门怼上去,却现那个篱笆门本来就摇摇欲坠,根本就关不上。
操。
边现关不上之后直接扭头就往大门口跑,三步两步就跑到了大门那里。
沈鹤与手停在半空之中刚想敲响大门,就看到门被猛地拉开,不光看到边有些慌张的样子,还听到了他身后传来的大鹅嚣张叫声。
眼睁睁看着边的停顿了一下,下一时刻反手就要门关上。
砰
沈鹤与用胳膊肘拦了要关上的门,碰地出一声闷响。来不及等边反应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跑。
大鹅们做村头恶霸的时间长了,哪里见过敢在它们面前跑的那么快的人,纷纷伸长脖子追。
两个人左拐右拐的跑着,直到“嘎嘎”的叫声被他们彻底甩到了后面才停下。
边弯下腰撑住膝盖,不停的喘气,等到呼吸稍微顺了顺后突然歪了一下头看着同样有些狼狈的沈鹤与。
一下子笑出声。
原本矜贵的气势一下子减弱,变得张扬又傲气。
“谢了。”边直起来腰后有些轻松的说了一声。
“不用谢。”
沈鹤与说的是不用谢,不是不用客气。
在他的心里面,似乎边永远都不会亏欠自己,也不用感激自己。
隐蔽地揉了揉手肘的伤,沉默地看着边,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一步要说些什么。
“我一会还要回到那户人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
沈鹤与看着边眼睛里面都要闪着光的样子,神色柔和了不是一星半点。
两个人走出街角后现没有大鹅的存在,再一次朝着那里前进。
“沈老师,接下来就看你究竟能不能行了?”
边侧了一下身子,异常绅士的向他露出来了接近三米高的墙。
沈鹤与:“男人不允许被说不行。”
用一种特别轻松的口吻说出来,往后后退了几步后借着脚等在墙上的力度拽住了上面。右手稍稍用力显得有些颤抖,手上青筋都蹦出来,迅借着左手的力量坐在了墙上面。
“用不用我帮你?”沈鹤与若无其事地开口,“毕竟,沈老师可是被你亲口说过的,行得很。”
完全不顾及自己长着一张天仙一样的脸,口吻玩味又熟稔。
边头都没有抬一下,借着前冲的力度一口气就坐在了墙上,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杵着墙就跳了下去。
“下来吧。”
边抬头看着坐在墙上的沈鹤与,突然张开了手臂。
沈鹤与挑着眉头,像是一瞬间回到了高中,似乎只要边承诺过什么事情后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无所不能、胜券在握。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顺从地听着边的话跳了下来。
两个人重重地撞了个满怀。
边身上是一种似有似无的香味,像是木制香,但又带着他个人独特的味道,细细闻起来却又是一种清香,却不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