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珧不想要这样。
她还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决定了。
她明天就离开学长的电脑。
或许她还可以换一种方式生存:比如通过频繁地跳跃,不断刷新数值,以摆脱这种磨人的饥饿感。
手机里的卡通小人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淮书垂眸看着,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听到刘律师开口了。
刘律师也用编故事的语气,开玩笑般地猜测道:“说不定是那病毒不想要你了,才留下遗书死遁,去了别人的电脑里逍遥快活。”
……
陈淮书脸黑了,沉着眸子看向对方。
刘律师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不对,表情渐渐收住,闭嘴不说话了。
看一眼手机。
某病毒坐在底部的dock栏上,表情若有所思,似乎被启发出了新思路。
陈淮书的脸色更沉了。
被陈淮书用责备目光看着的刘律师:……
编故事而已,怎么还带急眼的?
办公室已经近在眼前。
刘律师主动站在了陈淮书的面前,代替他找校领导主动交涉。
陈淮书则安静地站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男大学生。
期间,陈淮书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手机,看到小病毒睁着大眼睛,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伸出手指碰了碰她。
手机里的分身没有触碰感应。
小病毒毫无反应。
只是在发现他的注视后,疑惑地歪了下头,询问:「怎么了?」
陈淮书:「没事。」
几个小时过去。
谈判双方都获得了相对满意的结果。
一方收回诉讼,不再将事情继续闹大。
另一方将涉事学生全部退学,并且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宋珧兴致勃勃地从头听到尾,到最后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事情结束。
陈淮书送刘律师离开学校,两人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结果正好遇上了赶来的学生家长。
家长中有人认识陈淮书这张脸,开口指认后,便团团将他围在中央。
他们先是赔礼道歉,好话说尽,想在退学手续办理前转圜一下。
但是没用。
刘律师态度强硬,陈淮书也始终保持沉默。
于是就有人开始撒泼,指着陈淮书的鼻子骂:“你装什么装?要不是你一直不吭声,我女儿有胆子对你做那些事吗?”
然后遭到了其余家长的附和:
“就是!”
“被欺负了怎么不早点上报。”
“事情发展到现在,你自己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