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仗着药方新奇到处抢生意,我们正规国营药厂反倒受了冷落。”
“说到底,不过是旁人把王医生的功劳,全都安在了她沈青身上!”
傅云宴指尖停留在一页质检记录上,抬眼淡淡看向滔滔不绝贬低沈青的赵厂长,眼底一点点凝起冷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能够撑起一个药厂,并且收服一个医生的人,怎么可能是无能之人?
赵厂长刻意歪曲事实,贬低沈青,是嫉妒对方抢走订单。
刻意抹黑沈青,想要给自己找借口,推脱责任。
“功劳归谁,不是靠随口揣测定论的。”
傅云宴声音清冷,打断了赵厂长的话,字字沉稳有力。
“你随意轻视对手,还刻意歪曲事实,眼界狭隘,这就是你管理分厂的思路?”
轻飘飘几句话,压得赵厂长脸色瞬间白,连忙慌乱摆手:
“傅同志,我、我只是随口评价,没有别的意思……”
“商场凭实力立足,一味贬低对手,毫无用处。”
傅云宴懒得看他慌乱讨好的模样,指了指桌上的台账,“账目造假、原料偷换劣质药材的问题,三天之内整理整改方案交给我。”
赵厂长浑身一哆嗦,心里又惊又慌,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贬低沈青,会引得傅云宴如此动怒。
他只能连连躬身应下:“记住了,我一定谨遵吩咐,绝不敢乱来!”
傅云宴不再理会他惶恐的模样,继续翻看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听别人贬低这个叫沈青的姑娘。
同时,他对这个叫沈青的姑娘也是充满了好奇。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见见这个姑娘。
那边,沈青从制药厂出来,刚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去,忽然一个小孩冲了出来!
“吱——”
还好沈青及时刹车,小男孩只是被吓了一跳,摔倒在地。
“小同志!”
张婶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慌慌张张跑过来,看到团团的膝盖破了之后,顿时指责起沈青来。
“你怎么骑车的?往我们家小同志身上撞?”
团团坐在地上,皱着小眉头,他并不喜欢张婶指责沈青的样子。
沈青稳稳捏住车闸,自行车堪堪停在团团身前一寸的位置,车轮堪堪擦过地面,压根没有撞到团团。
她弯腰低头,目光先落在团团蹭破皮的膝盖上,她的目光移到团团脸上,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是他?
沈青反应过来,抬眼看向气焰汹汹的张婶,语气冷静不卑不亢,直接开口反驳。
“道路平整开阔,我正常沿路骑行,车不快,是孩子毫无预兆突然从路边猛地冲出来,并不是我刻意撞人。”
沈青伸手指了指身后空旷的路面,条理清晰,“你带着孩子在有车辆的路上玩耍,自然要多用心,分明是你没看好孩子,才出了这样的事。”
张婶一噎,一时语塞,却依旧不肯退让:
“不管怎么说,你骑车就该多留意,我们家小同志要是磕伤碰伤,你担待得起吗?”
地上的团团原本委屈地抿着小嘴,听见张婶一味指责眼前漂亮的阿姨,立刻皱紧眉头,瞪了张婶一眼。
本来就是他看到漂亮阿姨跑过来的,还害得漂亮阿姨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