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低头又检查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玩意儿,彻底确定无法弄下来之后,神情冷漠地朝着赛维利走过去。
芬里亚站起身,挡在了赛维利跟前。
站起来足有一人高的狼形星兽横亘在两人之间,她寒凉的目光落在了它身上。
这个阶级的星兽智力水平与常人无异,但芬里亚成长度过快,就算实力再强,内在也只是一个小孩儿。
它没有朝她龇牙,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垂了下去,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却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退开半步。
白泱轻啧一声,隔着巨大的小狼看向赛维利:“你手里的是好东西,要不要试着一口闷?”
赛维利表情阴郁,试着甩开掌心里的红色粉末却是毫无办法。
不过片刻,他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这是……什么?”
“都说是好东西了,我还能不害你不成。”
白泱伸出食指对着他轻轻一点,他掌心里还没有彻底消融的红色粉末尽数渗透进他的源能屏障里。
数秒后,源能屏障因主人无力维持而消散,红青年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庞大的外来源能犹如洪水般席卷全身,每处血管都被撑得隐隐作痛,浑身上下每处肌肉都仿佛使不上劲。
他曾经有过基因紊乱爆的经历,对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
“喜欢吗?维尔。”
眼前出现一双漆黑长靴,白泱已经越过芬里亚来到了他的面前。
她用那只戴着红色手环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强忍痛苦而微微白的脸。
另一边,芬里亚已经被无数源能丝线拧成的麻绳捆成一团粽子,毛茸茸地躺在冰冷地面上,大脑袋歪在一旁毫无动静。
又一次听到那个称呼,赛维利的眸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滚——”
白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对,你当初也是这样,和亚亚一起被锁在笼子里。”
说着,她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笼子轮廓。
在他冷厉目光的注视下,她愉悦地接着说:“你那时也是这么瞪着我的,看上去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烈火灼烧的焦痕与星兽飞溅的血迹,赛维利闭了闭眼,身上的痛楚也不能阻挡这些画面出现。
他咬牙切齿道:“现在也想。”
他们二人之间的过节与其说是俘虏,倒不如说更像是机缘巧合下的买家与卖家。
不过是数年前,手段花样频出的第九军团副军团长用计重伤了赤狼星盗团领,令其流落荒星沦为斗兽场奴隶。
最后这位作恶多端的副军团长重金买下了他,以及与他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芬里亚。
至于他胸口那道狰狞疤痕,不过是逃离之前那场殊死搏斗时留下的,不足挂齿。
见他不说话,白泱掐住他下巴的手力道加重,漂亮的眸子笑得弯起。
“在想我,还是在想曾经的我?”
于是,她如愿收获了来自赤狼星盗团领的充满杀意的注视。
但这份杀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剧烈痛感袭来,他断断续续道:“诱导……诱导基因紊乱……白泱,你……你有悖星际和平条约……”
“需要我替你朝星际联合法庭提起诉讼吗?”白泱矜持微笑,丝毫不怵,“毕竟我算是挂名监察员。”
小柚咋舌,这和上古时代报警后现面前这个就是警察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