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和幸村精市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几分钟前,两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幸村精市微笑着提出不如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
显然赤王和可爱风格的咖啡厅装横不兼容,一进门就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外型偏向于成熟的赤男人坐在造型可爱的椅子上,微妙地有点反差萌。
服务生递上菜单,周防尊接过,陷入了沉默。
毕竟对于一个常年喝酒的吠舞罗老大来说,他完全不知道菜单上那些可爱的名字对应的是什么饮品。
他默默地放下菜单。
幸村精市面带微笑,“周防先生,是不喜欢这里吗?没办法,这是高中生常来的地方,以您的年龄不适应这里完全可以理解。”
周防尊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懒洋洋地同面露紧张的服务生说,“要和他一样的就行。”
服务生撤下菜单迅离开,这桌的修罗场浓度似乎有点高。
“很高兴您的喜好和我一样。”幸村精市的笑容深了几分,若是网球部的正选在这里,定然会跑得无影无踪——生气的网球部部长可怕的。
周防尊没把幸村精市的敌意放在心上,他更加关注的是另一点:“……她现在真的是十六岁?”
“当然,和我一样。”
两杯装饰着可爱棉花糖的咖啡端了上来,两人没有任何喝饮品的想法,任由棉花糖慢慢融化着。
得到答复的周防尊皱起眉,显得更加凶了。他想掏烟,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的地方,又收回了手。
但幸村精市还是看到了赤男人口袋里露出的蓝色烟盒。
幸村精市:“……”
少年微笑之下的不满再次翻倍,路过的服务生小声提醒这桌画风与咖啡厅格格不入的客人:“抱歉,本店禁止打架哦。”
赤男人富有攻击性的面相、衣料下隐约的肌肉线条、还有手臂上的疤痕,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他暴起伤人,那么坐在桌子另一边纤细的少年一定没有反抗之力。
“知道了。”然而先回答服务生的却是赤男人,他脸上稍微带了点不耐烦,“我不和小鬼打架。”
“真抱歉,我对您来说是小鬼。”幸村精市尖锐地指出,“花枝刚好也是这个年纪呢,她对您来说又是什么呢?”
周防尊仔细地思考了一下,“……需要耐心等待的新娘?”
幸村精市看起来想要炸咖啡厅了。
“——新娘?是在说花枝吗?”一道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一身看起来和现代格格不入的黑色和服,变成了黑色的鹤丸国永不见外地在这桌坐下。
浓稠的黑色在他的衣摆上凝聚着,和在花枝面前纯白的模样判若两人。
鹤丸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花枝明明是我们大家的新娘!”
“你是谁?”
面对露出戒备神情的幸村精市,他热情地揽着对方的肩膀,“不要紧张啊弟弟,花枝让我来看看你这边出了什么事,我和你可是一条战线上的哦!”
鹤丸抬起袖子,露出藏在出阵服袖摆下的一截刀柄。
是刀剑付丧神。
幸村精市和周防尊同时做出判断,但和其他已知的刀剑比起来,这一振似乎更加危险。
幸村精市挣脱了鹤丸的手,“不如解释下你的第一句话。”
“刀剑付丧神被设计成美丽的外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呀。”暗堕状态下的鹤丸有一双猩红色的双眼,他眨眨眼,“我们可以成为主人理想中的恋人,成为婚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哎呀,是受到惊吓了吗?”鹤丸对周防尊和幸村精市不善的表情适应良好,“忠诚的刀剑付丧神可以是伙伴、家人、师长,当然也可以是……恋人。”
最后两个字被鹤丸慢慢念出,格外地意味深长。
幸村花枝正带着小夏目在商场买合身的衣服,小夏目换下过于肥大的衣服,换上合身的童装。
“果然夏目很适合衬衫。”花枝开启夸夸模式,她有些不太熟练地帮夏目系好配套的小领带,“领带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