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惹得小白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微红,却还是端着铜盆上前,放在地上后拧了帕子上前:
“我来…伺,伺候夫人……”
小白手脚紧张,嘴里也拧巴,显然丫鬟业务甚不熟练。
昭阳公主见状斥责道:“没眼力劲的丫头,没见二爷在此吗,给我吧。”
她接过帕子,趴在贾琏肩头,温柔的给贾琏擦脸。
回头间,见小白还愣着,又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二爷脱了靴子,伺候二爷洗脚。”
小白愣了愣,脸上以可见的度浮现出不满和纠结的神色。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翻脸,低声回了一个“是”,然后蹲下身子,尝试着给贾琏脱鞋。
贾琏下意识的收了一下腿,旋即又主动把脚放到太后的双手中,回头用眼神询问昭阳公主:
你老如何把她驯的如此听话的?
昭阳公主回了个得意的眼神:这你别管。
当一双鹿皮靴子被太后费了许久的功夫才脱下,当赤裸的脚丫被太后柔软的玉手托入水中,被她修长玉指轻抚的时候,贾琏整个人都感觉升华了。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洗脚婢,都忘记了调戏身边的美人。
直到腰间被人掐了一下他才回头。
“二郎这般盯着小白,人家生气了!明儿就把她卖给隔壁李员外。”
贾琏连忙哄道:“好了,别生气了。那李员外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昭阳公主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现蹲着的小白略带凌厉的目光朝她射来,终究没敢继续造次。
但是贾琏却不受影响。
他一边享受当朝太后的足道服务,一边对昭阳公主笑道:“不如这样,你把小白送给我,我就收你当二房,带你回城吃香的喝辣的,从此享福好不好?”
昭阳公主白了贾琏一眼,旋即冲地上道:“你可都听见了,我这个夫人,从今往后的好日子可都要靠你了小白,你可得用心服侍好了二爷,我们主仆俩才能有荣华富贵可享。”
小白心里誓,等此间事了,她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小妮子,越无法无天了!
随手将贾琏的双脚提拎出水面,也不擦拭,端起铜盆就要出去。
昭阳公主见状知道自家皇祖母快要生气了,决定赶忙给个甜枣。
她将手里的帕子搭到小白手臂上,弱弱的交代:“等会儿外头收拾好了,记得进来服侍我和二爷安寝!”
小白脚下一顿,瞅了一眼笑眯眯的贾琏,面色红红的点头:“知道了,夫人……”
……
夜幕降临。
屋内烛影不知摇晃几时,终于熄灭。
明亮的月光趁此机会,不遗余力的侵占了半边房屋。
纱帐之内的一道人儿为这月光惊扰,她翻身下榻,简单披了一件衣裳,来到窗边赏月。
许是她起身时忘记了将被子复原,秋夜的凉风顺着通道钻入了温暖的被窝,惊醒了贾大官人。
贾琏睁眼之后,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中的美人。
接着斑驳的月光,但见美人如画,不由抬手,轻抚美人脸庞。
旋即反应过来床上少了一人,他目光巡视,很快现窗边那道孤冷的身影。
迟疑了一下,他在臂弯美人的粉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赤着身子朝着窗边走去。
他脚步虽轻,还是引起赏月之人的注意。
其回头瞅了一眼,笑道:“皇兄醒啦。”
贾琏点点头,从背后抱住她被夜风吹冷的身子,在其耳边询问:“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皇兄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像不像一个红彤彤的灯笼?”
贾琏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今晚的月亮格外的透亮,显然是又到月中了。
“傻妮子,什么像红彤彤的灯笼。这是‘秋空悬玉镜,满月照星河’。”
昭阳公主闻言有点不好意思,腼腆道:“皇兄知道的,人家没多少文采嘛,你还挑人家的理。”
说着,昭阳公主回头望了一眼,笑道:“要不然你把皇祖母叫起来,她天赋好才情高,此情此景,定能和皇兄吟诗作对!”
贾琏轻声笑了笑,在昭阳公主如玉的脖颈间亲了一口,不置可否。
昭阳公主被他亲的身子酥酥的,软软的靠在贾琏身上,低声道:“皇兄此番休假可休养好了?朝廷给你筹备的太子册立大典,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
如今父皇搬到泰园静养,完全不过问朝政。如此情况下,等皇兄正式监国之后,肯定会很忙碌,只怕就再难有这般清闲的时候了。”
贾琏点点头:“忙碌是肯定的。
人生在世,总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做一些事情,方不负来这世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