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刚起,他就要费劲的把这个念头按下去,然后另外一边有起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许岚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也算是在脑子里打上地鼠了。
温谣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偶尔会因为电视里的笑点而轻轻笑出声,身体随之微微颤动,胸口的布料抖动或者往下滑或者再敞开上一点。
他的心真的很难不乱。
地鼠层出不穷。
手臂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开始酸,但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或者……暴露出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已经硬得疼的事实。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他最焦躁的,最焦躁的是温谣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那个盒子。
一次都没有。
就好像市里那个轻飘飘的动作,只是他的一场幻觉,就好像那个此刻正安静躺在茶几下的粉盒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存在个屁。
他甚至还能透过那层桌布看到它静静躺在那的样子。
明明就在。
他都怀疑那个盒子在嘲笑他。
许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视线无数次飘向卧室的方向,又无数次强行拉回电视屏幕。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变得刺耳,越在意时间的时候,时间的每一秒都走得格外折磨人。
他的肉棒在睡裤下胀得痛,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将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有些明显……
他偷偷调整了几次坐姿遮掩。
而温谣的呼吸依旧平稳而绵长,仿佛真的沉浸在这无聊的节目里。
看这么认真……到底哪里好看了……这些梗明明老旧得不太像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主持人才讲起结束语,他莫名松了口气。
“……那个,温谣。”
“嗯?”
温谣微微抬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时间……不早了。”许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们是不是……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