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悬长剑,目光锐利如刀,迅速环顾四周,最终目光锁定在牧钰身上。
将领抬手示意,两名士兵立刻越过牧钰,冲进屋内。
片刻后,其中一位朝将领点了点头:“大人,屋内确实发现一具男尸。有灵力和打斗的痕迹。”
“天都守城军奉命查案,有人举报此处发生命案,现场发现一名女子,疑似凶手。”将领示意道。
“不是?”牧钰目睹完全程前后不到半刻的查案过程,目瞪口呆,“你们办案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就是一个无辜路过的路人啊。”
“你身上的血,如何解释?”
牧钰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骂句脏话。
她方才蹲在尸首旁检查时,衣摆蹭到地上的血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刚才检查尸首,不小心沾上的。”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只是路过的,为何要碰尸首?”
“我被困在这破地方傻等着么…咳…就…检查一下尸首嘛?”
“你为何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牧钰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竟不知从何解释。
一个没有灵力、狼狈不堪、出现在凶案现场的普通人,大半夜蹲在尸首旁边,只是单纯想要检查一下。。。。。。
好吧,这实话听起来确实荒谬。
“大人,您信我。瞧我多面善啊,”牧钰垂死挣扎,讪笑两声,“我平日里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拿下!”
两名士兵上前,动作迅捷。牧钰还来不及后退,手腕已经被扣住,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
硌得她生疼,牧钰下意识挣了一下。
手铐纹丝不动,上面隐约泛着微光,是道禁术法,专门用来锁住灵脉。
她现在灵脉俱断,这禁咒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的。
哈哈,真的多此一举呢。
大牢在天都边,依山而建,青石垒砌,不见天日。潮湿阴冷涌上来,裹挟着味道。
牧钰被推着走下台阶,她不是第一次来大牢,却是头一次走常规流程押送进狱,免不得新奇地左顾右看。
“老实点。”
牧钰被带到最深处的一间。
铁门被打开,里面的稻草堆积在地上,散发着一股发酸的霉味。
“进去。”
手铐被解开,她手腕上已经赫然显现出两道淤青。牧钰揉着手腕走进去,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墙壁高处一扇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弱光亮,勉强照亮狭小的牢房。
牧钰靠着墙壁坐下来。
事实证明,人不能立誓立太早,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大人好!”“大人!”
门外传来嘈杂声,一阵脚步离牧钰越来越近。
此刻的牧钰已经懒得再去瞧,爱是谁是谁。
去他的云风遥。去他的系统。去他的凶案。
她不奉陪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
“牧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