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羞了吧。”】迹部瑛子笃定道。
冰帝的king也会害羞吗?
【“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嘛,进医院都得挂儿科的,yuri你别和他较劲…但是也不要轻易原谅他!这臭小子的态度真得改改了,必须得让他吃次亏后面才能长教训!”】
我叹气一声,感谢了迹部阿姨的安慰,并决定到时候去全国大赛现场看看,如果碰到了迹部就当面把话说开,这样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
说到这个比赛,本来上半年关东大赛的时候冰帝第一轮便输给青学出局了,但全国大赛举办地点在东京,有一个东道主特别邀请名额,这个名额给到了冰帝学园,所以这次才得以打进全国大赛。
这样我作为冰帝学生自由出入会场也没什么问题了,真是幸运。
然而刚挂掉迹部阿姨的电话,我就收到了编辑的消息:
[编编:yuri老师,你的两个助手刚刚辞职了,一个说是要练习棒球备战甲子园,一个说是篮球部的事情太多要备战全国赛没空。]
[编编:他们那边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因为请辞得太过突然,所以我向上面申请了这周休刊,你看看要不要我这边帮你重新招个助手?或者你自己来办这件事。]
——惊天噩耗!
搞什么啊这群人!而且为什么一个二个都是运动少年啊喂!
我的眼前黑了又黑,这可比和迹部闹矛盾更让人头大,毕竟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漫画取材,这下不仅没能混入网球部,我的家还被偷了,太绝望了。
我啪嗒啪嗒地回了宫前编辑的消息,告知对方自己这周会按时交稿不用请假,大不了自己爆肝一下彩页涂色,至于助手的话,还是我自己去找比较好,这次一定要找个能和我完美配合的!
[编编:……]
[编编:要不您还是休刊一周吧?等找到色感好的助手再说。]
我:“…………”好像被微妙地嫌弃了。
心里一团乱麻,我抱着我的松软伊布在床上报复性地滚了好几圈,最后看了眼赛程时间,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并换好衣服出了门。
就当是取材吧,去全国大赛现场看看打发一下时间,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
住在郊区有个很不方便的事就是打车。不过好在会场离这里不远,我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便到了,太阳有些晒,出门太急我忘记戴遮阳帽,没一会儿便开始冒汗。
全国大赛的会场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我沿着路标往网球场走,路旁种着高大的树,在风里翻出一片片浅绿色的光斑。好在这条林荫道遮得严实,走在里面比在大街上凉快不少。
低头又看了眼手机上的赛程表,今天没有冰帝的比赛,也不知道迹部他们在不在。
正这么想着,前面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手机屏幕,然后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哎?怎么是他?
对方的球拍袋斜挎在肩上,帽子压得很低,一只手里攥着罐葡萄味的汽水,另一只手里攥着罐可乐,铝罐上还有细密的水珠,应该是刚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取出来的。
他的旁边还站着个女孩子,穿着青学的校服,深棕色的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口,正呆呆地看着他。
随后,那罐葡萄味汽水被他随意地递给了女生,引得对方害羞得红了脸。
我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本来是想喊他的,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该去打扰…正当我准备悄悄绕道离开的时候,当事人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忽然偏过头来。
“——”
他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
“龙马君,你还好吗?”青学校服的女生问道。
意外与慌张的神色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他抬手压了一下帽檐,动作比平时用力得多。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罐饮料,又抬眼看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啊,越前弟弟。”既然看见了那就只能打招呼了,“好久不见呀,你来日本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来的?”
“我……啧。”
他突然走上前来,将手里剩下那罐可乐递给了我,或者说是硬塞,塞完后便偏过脑袋不再吭声,但也不离开,就这样杵在我面前一言不发。
我眨了眨眼,和站在他身后的女孩茫然地对上视线。
哎?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