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多拍几张才行。”他说着,故意又伸了个懒腰,这次幅度更大,整个上身都拉出流畅的线条,“任君挑选哦。”
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举起相机,对准他的侧脸按下快门。取景框里,白石的轮廓被阳光镶上一层绒绒的金边,他偏过头来冲镜头笑了一下,笑得格外甜蜜。
他绝对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也很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天选偶像体质。
“对了,”我边翻照片边随口问,“你和忍足…我是指谦也,你们关系很好吧?我看你们经常一起训练。”
忍足侑士早上在巴士上邀请我中午去他家吃饭,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做章鱼烧吃,绝对比外面的摊贩还要好吃。
我好歹也是有一定厨艺水平的,他这样一说瞬间勾起了我的兴趣,便应了下来。
不过去别人家里的话,总得带点礼物吧?
白石单手撑着看台的台阶,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怎么,想打听谁的八卦?”
“你这也太敏感了吧?”我失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是吗,我还以为你想问谦也那家伙的事。他今天早上可一直在看你,你坐看台的时候他起码往这边瞄了十几次。”
“他看我干什么?”难道是忍足侑士跟他弟弟聊过我?
“不知道啊。”白石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可能是今天的你太显眼了吧,从球场上看过来一眼就能找到你。嘛,不过昨天的你也一样显眼,景区那么多人我偏偏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你,这果然是缘分呐!”
我被他逗笑了。白石藏之介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松弛感,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慢悠悠地伸个懒腰,然后抬头看一眼塌下来的方向,再低头问你今晚想吃什么。
这种性格放在一个颜值过分突出的人身上,产生了一种近乎危险的吸引力。你很难对他设防,因为你根本找不到他值得你设防的点。
看台上安静了一会儿。球场上练习赛还在继续,我把相机放到一旁,仰起头闭了闭眼睛。
“困了?”白石问。
“昨晚没睡好。”
“怎么没睡好?”
“这个啊。”我自然地便伸手掀起了裙子,将大腿暴露在对方眼下,“你看,昨晚迹部就这样折腾我…唔唔唔!”
距离骤然拉近,他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压住我掀裙子的手,热度从手心传递到手背,我们彼此的表情都是震惊无比。
他耳朵红得透光,压低了声音说:“你疯了吗?这还在外面呢,那么多人都看着……”
我被捂着嘴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示意他松手。他犹豫了一下才放开,收回手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肯落在我身上。
“你刚才说那个是开玩笑的吧?”他嗓音有点紧,“迹部他…不,我是说你…哎,你们这年龄……好吧,日本确实有很多这个年龄就初尝了的,但我以为迹部不是这种人,没想到竟然…咳,有做安全措施吗?”
我揉了揉被捂得发麻的嘴,看着他难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将裙摆放下来整理好,清了清嗓子:“就是昨晚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扶了我一把,结果两个人一起倒了,撞出几块淤青而已。你想哪去了?”
白石怔了一下,随即烧红了整张脸。他猛地别过头去,抄起那瓶冰水就往脸上贴。
“嗯?”我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了?”
他没接话,只是把冰水在脸上滚了两圈,等热度降下去一些后才转回来。那双棕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尴尬,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早乙女桑,”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啊?为什么会突然得出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