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总是谨慎又谨慎,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谨慎就行的,我也想疯狂放肆一回。”
薄砚池挑起苏暮白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他抱起苏暮白,一边吻一边往前,他踢开浴室的门,伴随着温热的水流,在苏暮白脖颈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手指顺着衣摆探进去,薄砚池把碍眼的水流关掉,深深地凝视着苏暮白。
还得感谢苏墨瑾送来的东西,要不然家里面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
苏暮白呼吸有些粗重,他攀着薄砚池的脖颈,挡住薄砚池要撕开包装袋的手。
“哥哥,我不喜欢。”
隔着薄薄的一层,就仿佛没有真正跟薄砚池在一起一样。
咔哒一声。
苏暮白不喜欢的,全进了垃圾桶。
浴室明明没有一丝水汽,可温度却高的吓人。
从脖颈滑下来的,不确定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薄砚池抱起苏暮白,他腰间是苏暮白圈着的腿,每走一步,苏暮白脸上的燥意就重一分。
短短几步路,苏暮白目光迷离到只能啃咬着薄砚池的肩膀,浅浅的牙印有好几处,都是苏暮白情不自禁咬出来的。
动静从重到轻,苏暮白哭到眼尾泛红,都没有等来薄砚池怜惜。
“老公,我不来了,真的不来了。”
苏暮白往前爬了几步,又被薄砚池探出来的藤蔓捆回去。
薄砚池目光晦暗不明,把想要逃跑的苏暮白狠狠束缚在怀里。
那些藤蔓跟有意识似的,完全配合薄砚池,他就是想跑,都没有一点机会。
呜呜呜,他怕了,真的怕了。
哪成想一千多年没开过荤的老男人这么厉害,他错的离谱。
“猫猫,尾巴给我。”
薄砚池变态到就喜欢吻他的尾巴尖,大掌从猫尾一直撸到尾巴根,酥麻感席卷而来,他猫耳颤抖着,又被薄砚池狠狠叼住研磨。
苏暮白推开薄砚池凑过来的脸颊,身体控制不住一抖,下意识道:“薄砚池,我真不行了。”
他想变成猫,又被薄砚池浓郁到离谱的猫薄荷气息压着,吸是吸饱了,人也快废了。
“乖,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睡觉吧。”
苏暮白眼睛闭上又睁开,反复几次,他把被子拉到脖颈,盖住所有的痕迹,确定薄砚池安安稳稳的,就仅仅是看着他,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很好,薄砚池可算是收手了。
识海里,碎裂的神魂渐渐粘合,苏暮白头顶泛着奇异的光芒,只出现了一瞬又很快消失不见,快到好像一切都是错觉。
***
苏暮白醒来时日上三竿。
他想翻个身,身上的酸痛感把他拉回到现实里。
苏暮白一僵,有些崩溃地捂住眼睛,他都干了什么事啊,简直是……
他笨笨的小脑袋瓜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就算他是妖,比一般的人体力要好,也禁不住薄砚池翻来覆去折腾啊。
要命啊,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