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季家三口也住在同一个医院。
一天三顿都是季柠出去买饭,他俩在病房吃得满面红光。
看着钱一点点变少,季柠开始焦虑。
季柠不但要交住院费,还要管他们的伙食,偶尔她妈还要买个护肤品和衣服,说病号服穿着不舒服。
她一整天全在花钱,受不了了。
“外头什么味,这么香?”季永诚咽了咽口水,自从破产之后,他吃了太多盒饭,觉得胃里十分恶心。
过去龙虾鲍鱼都是桌上的剩菜,现在闻着就咽口水。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楼上传来的,这应该不是盒饭。”方如兰这会闻饿了,扭头和女儿说:“你去买点夜宵,去好一点的饭店,我和你爸都馋了。”
“妈!咱家已经破产了,你们怎么还想着挥霍!”
季柠手里三十万都没有了,一天三顿就算了,现在还要吃夜宵,逮住她一个人薅吗?
“你这是什么话,现在就你手里还有钱,你难道要放着我们不管了?”季永诚就知道女儿靠不住,捡起拖鞋砸过去,“你别忘了你的钱都是我给的。”
“爸!我没说不给你们花,但这是咱家最后一点钱了,不能这么挥霍!”季柠真的想走直接走了。
她待在这个家里根本得不到什么。
还不如在那些追她的富二代里挑一个合眼缘的嫁了。
这样,至少不用担心被家庭拖累。
“柠儿,你怎么能这样说,爸妈只是吃个夜宵就成了挥霍?”方如兰不敢信,这还是她的宝贝女儿吗?
“之前你要买包包衣服,妈可没少给你零花钱。”
“之前是之前,现在咱家已经没钱了,这点钱,我得省着花。”季柠说完就跑出去,担心手机被爸妈抢了。
“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季永诚指着她骂了好久,“我说了把钱拿到手里,你还非说季柠是孝顺的,现在好了吧,明天医院的房费都没人交。”
“那也是你女儿,怎么只怪我一个?”
方如兰抱着被子哭,空气中还飘来勾人的菜香,根本睡不着,“我命咋这么苦,嫁了个老公不顾家,生了两个女儿不孝顺!”
“行了行了,别嚎了!”季永诚拿出手机,看到苏永强来的消息,心一横,“老婆,咱们还有一条路。”
“我知道,死路。”方如兰躲在被子里哭。
“苏总说了,只要我们制造舆论毁了贺停云,就会给我们一笔钱出国。”季永诚把消息给老婆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得想个办法了。”
方如兰擦掉眼泪,顿时就来了精神,出国的话,国内的债就不用还了,有钱在国外也能够活得自在。
总之不用受穷。
季永诚觉得只能这样,这几日在医院住的憋屈,手里没钱人也变得窝囊,就连养在外头的情人都不回消息了。
原本,他还以为他们情比金坚,现在看来,除了钱什么都靠不住。
“我问问贺停云在哪?”季永诚问完才知道原来他就在医院,“走,老婆,他就在医院,咱们这就去找他。”
方如兰手里拿着手机,已经点开了直播的页面。
这年头网络达,毁掉一个人很快。
两人按照病房号找,打开病房门就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凉拌鸡丝、酱牛肉、水晶蹄冻、葱烧海参、蒜蓉鲍鱼、罗汉大虾——
还有好多菜他们都没吃过,这么整整一大桌。
原来刚才那股勾人的菜香,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