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我,千万不要忘了我……子明我会等你回来,和咱女儿一起,你不是总说要回老家光宗耀祖吗?那你睁开眼睛,动动手指……我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经常出现的那个梦!头!头怎么那么疼……”
————
川华人民医院,二楼住院部。
早上七点,韩嚛嚛搬来小板凳,像往常一样撕下那张【1993年6月16号】的日历贴,然后挨着病床坐得笔直,小手轻轻攥着病床上爸爸刚输完液的手。
阳光从窗缝溜进来,照向在病床上的男人,韩嚛嚛踮脚扯了扯被角,又把窗帘拉开,小声说“爸爸,今天幼儿园了小红花,我贴你床头啦,还有今天天气很好,你都很久没带嚛嚛去看日出了。”
跟病床上的爸爸自顾自顾聊了一会,韩嚛嚛把家里带来的收音机一按”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留不住转眼成烟云!”
突然床上的男子手指动了动,“爸爸醒啦!”韩嚛嚛看见马上跑出病房在过道走廊里喊“妈妈,我看见爸爸手动啦!”
这时,病床上的男人差不多完全醒了过来,“妈妈,爸爸……等等,这谁家小孩?斗法,我不是在和泛忌斗法吗?怎么会斗到医院的病床上了……。”病床上的继不凡还没睁开眼睛前,就一直听见旁边一个小孩子不停的跟他讲话。
刚醒来那小女孩说了声“爸爸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妈妈”后就跑出病房。
此时是多少有些搞不清状况,或许是泛忌的术法,或者是……难不成是穿越了?
刚想从病床上起来,一时间“疼,头好疼!”继不捂着脑袋缓缓的从床上坐起,用手摸了摸脑袋四周,也没受伤啊。
但后脑突然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嘴角直抽抽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高约1米68、面容姣好的女子缓缓地走进了病房里来。她的手中提着保温杯,另一只手则被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小女孩紧紧拉住。
一进入房间,这位妇女便立刻注意到正从病床上挣扎着起身的继不凡。
从她的眼神继不凡看出其中有无比关切和焦急,紧接着她迅小步快跑过来,径直来到继不凡身边。只见动作轻柔且熟练地拿起放在床上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帮继不凡穿上身去;与此同时还不忘扭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女孩轻声吩咐道“嚛嚛,不要乱跑哦!赶紧去找一下主治医生刘大夫,告诉他爸爸已经醒来了。”
听到妈妈的话,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出病房。
然而此时此刻的继不凡却有些茫然失措——他是真的想不起来眼前这个年轻貌美,又非常关心他的妇女究竟是谁。
仔细端详一番对方之后,回过神来他有些不敢相信问道“王静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那小女孩怎么会叫我爸爸?”
妇女依然是用那已习惯的眼神看着继不凡,并没搭理,也没回答。而是一边收拾住院用的生活用品,一边在继不凡身上摸来摸去,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这位妇女的关心和照顾,继不凡并没有产生任何抵触情绪或者反抗行为。他只是如实告知对方自己目前身体状况还算良好,唯一有些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头部稍微有一点疼痛,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没过多久,主治医便来到病房。
主治医生先是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继不凡身上各处伤口的愈合情况,接着又向继不凡询问了几个与病情相关的问题之后,才开口对着那位一直守在一旁的妇女说道“病人恢复得非常不错,原本就没什么大的病情,主要是看能不能醒过来。现在醒了就代表可以准备办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调理,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饮食等方面的保养措施,回去要是有什么异常症状出现,及时复诊就行。”
一个小时过后,继不凡“一家三”口已经办理完出院手续。
回家路上继不凡努力去适应脑子为数不多的记忆,但现在的他既完全想不起之前的记忆,也想不起应该属于这副身体里的记忆。
“王静,我其实个……这怎么说呢,总而言之我不是真正的我,我是……”继不凡原本想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的过来,根本不是你老公,可看到妇女眼里流出的泪水,心里生出莫名揪心的疼。
“你到底要糊里糊涂到什么时候,还再把我当梦里的王静,我们的家是不是不要了?”
继不凡没有再说下去,一路上也不再说关于他不是身体主人的话。
毕竟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穿越,还是中了泛忌的术士,还是说继不凡这个身份真的如妇女口中说的“那只是一个梦”,当下才是现实。
继不凡看着妇女,记忆突然显现那句“你还记得我吗?”那个梦中眼中含着泪水的她,期望继不凡能够记起某些事的那个她,如今俩人叠合成为同一人。
“难道……难道我之前的过去真是一个梦?梦里做的那个梦中人是她在叫醒我……”继不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现在的他是韩子明。
————
韩子明与“继不凡”这个名称,是他从小励志不做平凡人,继承父母期望,加上一睡着就老是做梦,梦到修仙,从而诞生出的一个梦中身份,梦中角色,这名字就叫继不凡,从此而得来的一个角色。
“难道之前的都是做梦?”韩子明回到家后就一直站在日历下面,盯着日历上1993年6月16的那张日历贴。
喜欢大千御世请大家收藏大千御世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