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了。”陆矫敷衍着解释。
反正麻烦已经被秦由摆平,老板娘不敢报警追究,那些商场里的保安虽然被她们打了,但实际上是他们先动手。
陆矫她们是占理的,这一架打的只有痛快。
郑煦臣没再问,去她衣柜下面拿了药箱,把她拉到沙上去清理伤口。
陆矫以为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没想到他刚给她处理完伤口,就接了通电话。
郑煦臣的手机漏音,陆矫在听到对面传来‘哈哈’笑声的时候,智商回笼,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秦由再有本事,也只是正经的打工族,她怎么可能和道上的人有来往?
她和陈姝都把这事儿想岔了,以为是秦由把那些混混给吓跑。
事实是……那些人真正看的是郑煦臣的面子?
【哈哈,老弟,我就说陆远桥的闺女咋可能是孬种?两个人打趴下四个保安,还把服装店给砸得稀巴烂,这血性完全是大姐大风范!】
电话那边,还在就着陆矫打架这事儿吹嘘点评。
完全不知道电话这边的男人脸色幽沉,早就风雨欲来。
陆矫都不用看他眼睛,就知道这会儿得跑路,到陈姝或秦由那躲两天,等他消气了再回来。
脚尖儿踩着地才刚迈出去。
身上的衣服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勾住,被迫弹回沙上。
“我知道了,先这样。”
郑煦臣挂断电话,眼底迸出黑沉沉的危险:“还说脸上是闹玩弄的?”
陆矫埋下头,用手捂住耳朵,似乎听不到他的话,就可以逃避回答问题。
“长本事了你?编瞎话眼都不眨一下!”
男人冷厉的嗓音震得她身体一抖,小声嘀咕:“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这么凶做什么。”
“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别想糊弄过去!”
陆矫只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是那个老板娘不守信用,陈姝都动手了,我总不能在边上看着,太不仗义。”
郑煦臣嗓子出冷嗤:“一个人打四个保安,以为你很厉害?去给我写六千字检讨,写不完不许吃饭!”
郑煦臣气着打开电脑,不再跟她说话。
而且他还说到做到,不让她做饭,就真的一天不做饭,连之前答应过她要蒸馒头,都没行动。
陆矫憋屈的拿着圆珠笔,在本子上写下《检讨书》。
到了下午,家家户户都是正热闹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开始贴对联,挂灯笼。
陆矫把本子翻到开始那一页,放在男人面前,轻拽他袖子。
“我写完了,你该消气了吧?”
郑煦臣接到手里,只是扫了一眼便放下,沉声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陆矫回道:“不该冲动跟人打架,就算朋友动手,也要保持理智,用合理方式维权。”
“还有呢?”
“出事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该瞒着你。”
“还有。”
“下次不犯。”
“还有下次?”郑煦臣的眼睛眯着,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实则心里门清,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陆矫我告诉你,人这辈子,选择走哪条路,结局早就注定好了!我本来不想干涉你交友,但是现在看不管不行,以后那个叫陈姝的跟她少来往,还有那个在酒吧里打工的,也少跟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