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晏青夷不肯告诉他,为什么会自残,激进派怎么和晏青夷结的仇,他愿意等到晏青夷开口。
就算生日,都这个点了,以为晏青夷铁心继续冷着他保镖把他请到红灯区海滩,房车停在那儿,花束被三人将将抬下房车台阶。
花束扎得高到孟澈胸口,孟澈凑近,扑鼻的玫瑰香,枝茎上没有刺,每一支都没有。
看在它们不扎手的份儿,孟澈决定顺坡下驴。
望着花束上晶莹的水珠,问一旁抬花的保镖:“你们教皇呢?”
“在车上等您。”
保镖回答完毕,侧过身,朝房车台阶做出“请”的手势。
孟澈挑了挑眉。
晏青夷来了就该和这些玫瑰一起出现,既然没出现就是有事耽搁,来了在房车上藏着算怎么回事?
房车车门划开,孟澈踏上台阶。进到内室,车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
映出孟澈眼帘的是件米色长裙,被男人穿身上的长裙,米色衬着男人苍白的皮肤,多出一口鲜活的人味儿。
那人原本在整理袖口的蕾丝边装饰,手指顿住,撩起眼皮勾他,拿起一旁半开口的皇冠,皇冠中央黑曜石在男人手指间闪烁,最终悬在顶。
“生日快乐?”
男人尾音飘起,扯起裙摆走到他面前,扶着他肩,低下去。
故意不做正戏,只隔着布料耍他。
孟澈受不住,主动解裤子中间纽扣,手腕被男人握住。
男人隔着布料吻他。
另一只手藏进他的尾巴下方。
布料随着手指一起入内。
外面润一小片,里面润一大片。
再习惯对方的手段,还是阻止不了身体迅投降。
孟澈站不稳,手撑在晏青夷肩膀,还没享受对方的嘴,这样提前缴械没面子,既没面子又不甘心。
扫了眼桌上的袋子,知道里面装着他的衣服,晏青夷在外面动他会提前准备换穿的衣服。
孟澈气哄哄蹬掉裤子,去拽新衣服,被晏青夷拦住。
晏青夷的手卡着他的胯,把他翻过去,揽住他坐到座位。
这一下该接触不该接触的都接触了。
谁让他喜欢子弹裤,刚好避开传统款式松紧带勒尾巴根儿。
穿子弹裤明明有很正当的理由,这种姿势坐到晏青夷身上,却一下子想起了开档丝袜。
销量最好的成人物品。
耳朵涨,腿酸,往后坐了坐:“快点。”
晏青夷捋着他耳廓:
“自己放。”
背对着不比面对面,大概在哪儿一点儿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稍微一有动作,前边儿当即被窝窝囊囊勒紧。
冷战没耽误过他们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