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训练过他,训练他识别所有致幻剂、安眠药、肌肉松弛剂的味道,以防万一遇到歹人,他当时觉得晏青夷小题大做,不是所有人都像晏青夷一样对猫痴狂,哪有人打自己的心思。
不仅识别,他还有抗药性,晏青夷一点点给他加剂量,他现在就是把这一整杯牛奶喝下去也不会昏死。
孟澈抬头,对这位教过自己一礼拜体术的亚撒教官有了好奇,好奇亚撒要干什么,于是弯弯唇角:“谢谢亚撒教官。”
端起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亚撒险些保持不住微笑。
孟澈真的踩在他的点上。
尤其是现在,身上带有另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标记,连露出的脖子上都破了皮。
亚撒的癖好要求严苛,他只会对别人的东西产生需求,孟澈完整地属于晏青夷一次,抢才有意思。
就像父亲对他的教育,想要什么都要靠抢,不争不抢,什么都没有。
他本应有一个双胞胎,他的兄弟出来就是死胎,而他是活下来的那一个,他在母亲的子宫里抢到养分,赢到了自己的命。
“睡个好觉。”亚撒端着空杯,从外面放轻力道关上房门。
他安静地坐在客厅,凝视杯壁上干涸的牛奶。
半小时过去了,终于听到直升机的轰鸣,轰鸣刮过窗,压得耳膜痛。亚撒腾地走到窗前,仰起头,瞥见直升机上的蓝色海浪标识。
那是圣临教的标识,晏青夷在那架飞机上。
他笑起来,捂住嘴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出声,死命克制住兴奋,走到卧室门前,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亚撒解开衣服,裤子,故意扔在地上,营造出迫不及待的氛围。
跪上床,手摸到孟澈T恤边缘,听见孟澈哼出一声。
亚撒撤回手。
药效按理应该完全起效,怎么还会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秉持谨慎,孟澈这时候一旦突然醒过来,会破坏他准备的好戏。
思考了一下,不再脱孟澈T恤,退而求其次,拽掉了孟澈的裤子,裤腰被那条兽尾压到胯骨中下段,比T恤更好操作。
盖在孟澈身上的被子掀开,露着两条腿,审视一番,嫌不够,亚撒提着被子又往上挪,挪到胸口。
孟澈T恤滚得皱巴巴,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白色的兽尾挨着腿垂到脚踝,看着真是色到不行。
身上泛起虫爬的奇痒,亚撒跪在一旁,快摆弄自己。
本来打算弄到孟澈脸上,在他无法控制的那一秒,孟澈翻了身堪堪躲开,液体全部弄到被子上。
有些遗憾,时间不够他摆弄第二次。
就这样吧,怎么会事事尽如人意。
他隔着被子,把手臂搭在孟澈腰上。
决定就这么睡着,他也确实有能睡着的能力,军营里训练过呼吸法,他可以在五分钟内强迫自己入睡,不需要任何药物。
晏青夷既然查的到他名下的房产,自然知道他是谁的儿子。
就算主教阁下对人类中心无所忌惮,那也没关系。他在向失败者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能在炫耀的一刻死去,想想就眼冒金星。
孟澈有心理准备。
可落到实处,被不是晏青夷的人赤身抱住,还是差点蹦起来。
即便隔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