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温禾,小鸡能吃这个吧?”
看老师都这样,也知道不是坏人,温禾面上那点儿严肃立马丢掉了,欢快道:“能啊,它不挑的!”
按照能量转换原则,就是石油小鸡也能吞!
就是吞完估计得狂奔三百里或者疏导六十位哨兵才能消耗掉吧。
陈教授显然是能和她交流的,小声说了几句,女孩就往虞今夏怀里去喂小鸡。
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虞今夏惊讶又崇拜:“教授,您居然也会说他们这的话?”
通过先前将近一个月的资料整理,基本都对项目内容有了认知。
比较来看,能做到书面上的翻译已经很厉害了,就这还要先思考转换才行。
没想到陈教授竟然如此深入,这得花多少功夫啊!
温禾也叹道:“想必一定没少练习吧!”
“啊?那倒不是。”
此老头表情一怪,“我没说吗?”
“我老家也是这个大范围的,本质上说的是一种话啊。”
一腔激动的虞今夏:“……啊。”
那没事了。
怪说不得这里也是考察地之一……范围熟悉,好办事嘛。
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路径依赖,毕竟就文学方面来说,也没听过哪个乡土作家写小时代。
“不过这地界就算只隔一条河,用词、音调就有很大变化。”
屋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温禾一看,是周容鲤。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面色不好,和刚进山时活蹦乱跳两模两样。
但都这样了,他那不让话落地、力求话题可持续展的习惯仍然没变,继续道:“陈教授能改变自身语言习惯,和他们顺畅交流我真的很佩服呢……”
温禾都听出不对了:“小周,你还好吗?”
周容鲤极力云淡风轻,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水土不服罢了……”
“都要拉裤子上还有心情‘罢了’,”陈教授不客气道,“刚才谁欲哭无泪求我陪他去上厕所的!”
又指了指旱厕:“喏,这不就几步路吗,外头不就黑了点,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人在不同环境下是有变化的。
比如在学校里,陈教授博学又有才华,特别温文尔雅一智慧老头儿。
到了这么粗糙的地界,似乎也入乡随俗不拘小节起来。
看这麻布外套老头衫,谁知道这人一枚手表能买下整个村儿。
周容鲤变化就更大了。
被拆穿伪装,他捂着肚子崩溃:“教授……!你有必要说这么详细吗!!!”
可能对于一个小少爷来说,当面揭穿他拉肚子而且还()到临头,莫过于最严重的耻辱。
这下装也不装了,步履蹒跚夹着腿往旱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