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下巴一抬,胸脯一挺!
王冠在客厅顶灯下熠熠生辉亮瞎眼球。
再扑棱鸡翅!
恭喜你鸡可以称帝了!
膜拜吧,子民们!
在司柏蘅看不到的视角,芦丁鸡们齐齐俯称臣:噫吁
拜见大王!
读懂一切的温禾:“……”
。
就是说很尴尬呢。
有时候也是蛮想来一句别那么惯着孩子。
但是话一出口,就显得他和司柏蘅宛如做了夫妻一般。
那司柏蘅不就成了慈父,他不就成严母了吗?
而自从温禾那后悔没亲亲的、惊骇世俗言后就一直沉默的系统,像是处理完这信息量,恰到好处开口道:【……你在开玩笑吗?】
丝滑接上这句的温禾:“哎呀,你少来,我和他还不到那份上呢。”
确实,还不到能做夫妻的份上。
尚不知温禾脑补进度的系统:【???】
怎么,想亲不是你先说的吗???
。
或许司柏蘅并没有意识到今夜……不,是今日种种,所作所为,一切表现都达到了求偶的境界。
甚至可以说是完成得非常好。
但他清楚,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让温禾开心。
被韩家欺负,所以帮他报复回去。
想要庆祝出院康复,骗也要把他亲口点名的方天意骗来。
所以知道温禾有养鸡当宠物,这个惊喜的想法也就极其自然地诞生了。
于是当温禾冷不丁开口:“你想我住进你家里吗?”
司柏蘅猝不及防。
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想过这里。
难道还能这样的?!
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尚未盖棺定论的情愫中,司柏蘅突然悟了,脑中一片清醒。
他抓住机会:“可以吗?”
不等对方回答,继续展示小鸡一样展示自己:“这样你就可以每天喂养这些小鸡,要上课要去哪里我都送你,而且”
“我家的床很大,床垫很软。”
“你和小鸡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