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扶着他坐下,一进屋便是端茶倒水,顺手拿起扇子给他扇着,倒是还真闻到些难闻的味儿。
他无奈,“你究竟和她离得多近,身上萦绕着一股味道。”
何知了抬手嗅了嗅,更觉得喉咙难受了,当即就要沐浴更衣,倒是没想到味道居然这么久都散不掉。
裴寂立即笑了起来,“春见三人陪着你去,必然也沾了些气味,我给你沐浴更衣如何?”
如何?
何知了面带羞怯地笑了起来,算盘珠子都砸他脸上了,他还能不知是何意吗?
只是,这段时日却是不曾亲近过,若是再推脱,对方怕是都要上火了,回头还得喝那些苦药汁子。
思及此,何知了便点头应了。
一反常态,裴寂带着他朝青院走去,自从上次重新修整过后,他们便没再住,这里到处都是金啊玉啊的,随便碰掉一块,都够寻常人家活半辈子。
何知了后来忙着,倒是也没再注意此处,也不知沐浴而已,为何要带着他到青院来。
青院虽比主院小些,却也只是相比之下小,可真说起来也是富丽堂皇的。
裴寂带着他朝小后院走去,推门就见一处宽敞的池子,细瞧还能看到水面上冒出的白烟。
“活泉水?!”何知了惊诧呼喊,少不得又是咳嗽一番。
裴寂笑道:“先前便准备好了,引进来的水都是干净的,可要试试?”
何知了连连点头,他竟不知这裴府还能做这些,果然是世家权贵,高门大户,这种东西都能做得轻而易举,半点动静都没泄露。
闻言,裴寂立刻屏退下人。
沐浴么,自然是得有人伺候的。
两人面面相觑,何知了有些羞怯的想要躲,他原以为裴寂会阻止,却不料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放心的同时另一种情绪却浮上心头了。
他愁思万千的背对裴寂,全然不曾觉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里衣是要换干净的,何知了便想着穿着进去,毕竟这宽敞的池水不如浴桶狭窄,两人这般赤诚相见,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察觉到他的手停止在里衣,裴寂命令道:“都脱掉。”
何知了立即半转身,侧身有些幽怨的看着他,怎好这样做?
“听话。”裴寂揉了揉有些痒的鼻子。
“好吧。”
小知了虽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些,对方那般恶劣,指不定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左右都得那般,也确实无需扭捏。
只是被人用那般炽热的视线盯着,他如何也不能静下心来,指尖都有些颤抖着解不开衣衫,求助的目光便落到了裴寂身上。
即便是此时此刻,他都是依赖对方的。
裴寂扬起唇角走向他,宽厚的胸膛将他纤细的身体包裹,手伸到前面帮他脱掉里衣,带着肉茧的手顺着底端摸进去,将他细嫩的皮肤抚摸出片片红痕。
何知了喘息着往他怀里躲,被裴寂紧紧握住手,“该你帮我。”
两人牵手进水,温热的水将疲乏的身体包裹,顷刻间便放松许多。
即便是这般宽敞的池子,裴寂都要把他紧紧揽在怀里,不许他逃脱,要他感受着它。
伴随着撩水的动作,温热的泉水泛起阵阵波澜,涟漪层层不断,时而漾起大圈,时而将水溅到池子边沿。
涂抹过香胰的身体很滑,裴寂几乎要抱不住他,只能将他紧紧揽在怀中,许是有些怕痒,何知了忍不住抖着,笑意也被裴寂吞进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