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他声音倒是好很多,也能顺畅的说话,只是偶尔着急时还有些困难,到底还是得需要解药才能彻底好全。
他心中装着裴寂,自然也装着裴寂的烦恼事,相比之下,他这里的何如汐倒是很好处理,反倒是皇子与安帝……简直不知该如何做了。
裴家不能谋反,否则岂非正中那些恶人的下怀?
如今倒是只能静待时机,最好是安帝将坏心眼的皇子们都处死,然后自己再死掉,皇位落到九皇子手中,那倒是省去很多麻烦事了。
他这般想着,倒是将自己给哄好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自己这边乱七八糟的事解决掉,不能给何如汐反扑的机会。
“细辛。”
“奴婢在。”细辛推门进来,悄无声息的,“正君有何吩咐?”
何知了笑道:“你去帮我办件事。”
很快细辛便带着好些华而不实地物件到了太子府。
起初得知细辛来,孟婉馨还以为是何知了要见她,却不想竟是来给何如汐送礼物的,瞬间便让她警惕起来。
孟婉馨不知他们之间究竟生了什么,只知道从前在何家时两人关系便不好,只当是单纯的利益冲突,便怕何知了是要与何如汐和好,当即就将细辛给扣下了。
“你们正君这是何意?”孟婉馨抿了口茶,做了精美蔻丹的手轻轻点着桌面,“我们之间可是说好的,他莫不是要背叛我?”
细辛垂下眼眸,“奴婢不知太子妃是何意。”
孟婉馨冷笑,“好啊,就算你不知本妃是何意,可你身为你家正君的心腹,总该知晓他此番行为是何意?他究竟为何要给何如汐那个贱婢送东西?”
细辛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来,微笑道:“原来太子妃是说这个,我们正君的意思是,明面上两人还是兄妹,不能闹得太难看。”
“哼!何如汐是什么人,你们正君比本妃清楚,若是与她交好,留着她来日反扑,恐怕到那时候连你们正君都无法全力脱身!”孟婉馨当真是被气坏了。
她如何看不出何知了这行为是何意!
无非就是眼看着何如汐还能苟延残喘,所以想与她化干戈为玉帛,要与她重新亲近起来!
若真如此,便相当于何如汐背靠裴府,那可是连太子都得让三分的存在,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有这般靠山!
细辛始终微笑着,“太子妃说得是,只是正君心善,若侍妾再苦苦哀求几次,来日难免会原谅。”
孟婉馨倒是咂摸出几分不对劲来,“你这是何意?”
“若是太子妃不给她这机会,想来她如何都攀不了高枝,侧妃又是您也看重的,往后这府上自然就是您说了算,怎会连小小妾室的院落都不能进?”细辛边说边朝她的痛处扎去。
正妻连妾室的院落都不能进,若是传出去,谁不会笑掉大牙?
“她如今借着机会对太子格外殷勤,若是此时出事,免不得要怀疑到本妃头上,你想害本妃?”孟婉馨侧目看她。
“太子妃说笑了,若她不是此时出事,又能碍到您什么呢?”细辛说完这话便矮身行礼,“奴婢还要回去伺候正君,便先告辞了。”
直到细辛离开很久,孟婉馨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只要算着时日,不让她在此时出事,自然就与她无关了!
从前在尚书府时,母亲便教导过她,正妻要有容人雅量,该拿出正室的气场来,该和善便和善,该怒便怒,该心狠手辣时,便半分不能留情!
所以她这些年看着夫君在外偷香窃玉,心中酸楚归酸楚,却从未让她们任何人怀上子嗣,太子府始终就只能有一位嫡子。
可何如汐的存在打破了这种平衡,她得到的宠爱太多,甚至是偏宠,她怎能容忍这种事情生!
那婢女说得对,何如汐必须得死,即便不是现在!
“去,到尚书府,告诉母亲我要……”
“奴婢这就去。”
细辛很快便回来了,何知了的字也练满了一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