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坐,饭菜将桌面堆的齐整,每一道都是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本就空荡荡的肚子,看到这些后更加饿了。
裴寂轻笑道:“这可都是咱们今儿的成果,你得好好尝尝才对!”
“吃吃吃,早就饿了!”燕麒当即便举着公筷开始往自己碗碟中夹菜,“别客气别客气,你们也吃!”
“你可真机灵。”宋誉忍不住笑他。
何知了满心满眼都是那份麻辣兔丁,锅中那颗粒均匀的肉粒与红辣椒一般大,被一层红油包裹着,上面还撒着白芝麻,还未入口,仿佛就已经能尝到鲜香麻辣的滋味。
裴寂见他愣愣盯着,当即就舀了一勺肉粒放进他碗中,“快些吃,再慢些就会全都进将书肚子里,他吃起饭来就像无底洞。”
燕麒斜眼看他们:“你俩坐我对面小声说话,我就听不到啦?”
何知了抿唇笑了起来,夹起一块裹着红油的肉粒,鲜辣的滋味瞬间就在舌尖爆开,他赶紧吃了口白米饭压压,眨眼间就出了一身汗。
辣辣的,却格外吸引人。
鱼如常做的清蒸,桌上的菜味道都有些重森*晚*整*理,但也得顾及着裴寂的口味,还有几道他爱吃的清淡菜。
宋誉将口中的饭菜咽下,笑道:“从雩爱吃鱼,先前你们从阿知田庄带回去的那些鱼,都蒸给他吃了。”
“啧。”燕麒重重轻啧一声,立刻浑身都不舒服一般坐在椅子上蛄蛹起来。
“你屁股有刺?”裴寂皱眉。
燕麒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何知了,却是不敢再动了。
他自认为很隐晦的看看宋誉,“谁能想到他从我这要走从霖,就是为了一并带走你那的从雩!”
实在心机!
从霖是燕麒当初打赌输给宋誉的,他们本就关系亲近,这种侍卫跟谁都是一样的,左右不会亏待了。
可谁知道,从霖刚走没多久,裴寂就把从雩也给他送去了,他才知道伸手了得的从雩,居然是男君!
这宋言冠果然心机,净挑好的往自己窝里叼!
裴寂轻笑,“他都这般耍手段了,你便让让他吧,难得除了书本,还有他喜欢的。”
燕麒哼笑,“可不是,你若是真与从雩成了,可要把从霖还我,他身手好着呢!”
“不还。”宋誉弯唇笑了起来。
何知了倒是不懂他们这些送来送去的,便只顾着吃饭,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听明白了,天仙如宋誉,也有喜欢的男君。
一顿饭吃完,饱腹感格外强烈。
宋誉不免问起从雩他们,他从未当从雩是随从,但对方对此事却格外认真,不肯妥协,害得他连勉强都做不到。
得知从雩与元戎他们都在偏屋吃着,他便立刻找过去了。
裴寂将何知了扶起来,“我们可不管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咱就赶紧去休息,午后再带你继续骑马。”
何知了立刻点头,他还想学射箭。
“射箭自然也能学,先将马术练好,待你能与马匹玩到一起,才能在马上射箭。”裴寂笑说,从前倒是看不出他还有这般喜好。
【啊!】
好!
各自进了屋,整座庄子都仿佛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些许轻微风声与虫鸟鸣叫,并不吵人,反而带着悠悠静谧,让人很快就进入梦乡中。
何知了睡得很熟,偶尔还有风从窗子吹进来,将他们身上些微热意吹散。
整个午间都是安静的,仿佛被时光停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