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都赶上他了,比裴定还要高一点,哪里像个男君,便是说男子都不为过!
祁观笑道:“分支已然落败,该掩人耳目些,望几位见谅。”
何知了恍然,怪不得解决那些此刻时,依稀听到他说了什么,成日都被追着杀,还是在家中安稳些!
裴宿便没再多说什么,来者是客,何况也听说是他带着何知了挤破人群的,一并请了就是。
“先落座。”
祁观立即不客气地坐到裴定身侧,还不忘顶着略施粉黛却早已花掉的脸冲他笑笑。
裴定轻咳一声,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淡声道:“擦擦吧。”
“多谢。”祁观对上他的眼睛,缓慢接过那张手帕,骨节分明地手不经意划过对方,连手上的茧子都热了起来。
他借着擦汗的姿势低头,憋地后槽牙都咬紧了。
裴寂急匆匆赶到松鹤轩,还未上楼就看到了春见,他立刻急匆匆过去,“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雅间,怕您着急,吩咐我到下面等着。”春见说。
他多少明白少爷为何让他在此地等着。
裴寂便立刻大步朝雅间走去,猛地推开门,就瞧见了乖乖坐着吃茶的人。
他快步走过去,一手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另一只手将他拥进怀里。
“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没想把你丢下。”裴寂沉声道歉,“你可有受伤?有没有冻着?何时过来的?”
何知了笑弯眼睛,衣裳都凉凉的。
【没关系。
【没受伤。
【是有些冷,但不曾冻着。
【刚过来没多久,因为有些拥挤。】
裴寂摸摸他被茶杯暖热的手,得知他是真的不冷,才放心。
一颗心彻底回到实处,他长舒口气坐到他身侧,毫不顾忌地将他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尽显亲昵。
“先吃饭,一会有话跟你说。”裴宿淡淡瞥了他一眼。
裴寂此时才有心思看这雅间,冷不丁就瞧见了祁观,那股诡异的违和感就又涌上心头了。
何知了有些不高兴地拽拽他,正君就在这,怎么能一直盯着别的男君看?
“别误会,回头再跟你解释。”裴寂凑到他耳畔与他咬耳朵,说完后还不忘亲亲他耳廓。
饭菜很快上桌。
大家诡异且默契的都不说话,只各自吃着饭菜,偶尔会看一眼举止更加诡异的裴定。
因为他在给祁观夹菜。
虽说是用公筷,却也足够让人惊恐了。
“多谢三少爷。”祁观也格外大方,还有来有往地给他夹菜。
裴宿看得直皱眉,这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