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一副看透世俗的模样,你家小哑巴又说什么了?给你美的!”燕麒撇嘴。
“他说要把嫁妆给我拿去充数。”
话音落,宋誉和燕麒当即面露震惊与愤慨。
“果然是人老不要脸!”燕麒指着他骂,“他那么小那么可怜,你还要他嫁妆!裴云舟你没有心,你下贱!”
裴寂没被人这般骂过,当即有些牙疼的澄清,“你骂早了,我怎么可能会要!”
燕麒:“啊?哦!那你说得一脸□□!”
裴寂:“???”
宋誉忍不住捧腹大笑,再没有比这还要好看的戏曲了,当真是有趣至极。
“话不投机。”裴寂起身,懒得和他们继续斗嘴,“我该回了,否则我家夫郎都要在家里急得转圈了。”
说完就抬脚离开,连给他们嘲讽的机会都没留。
宋誉与燕麒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知他成家到底在得意什么!
从前是谁说不喜欢的!
变脸如翻书!
天气依旧燥热,若是再不降雨,恐怕连皇城都会受到影响。
这几日上朝之余,安帝都在奉先殿祈雨,且因着暑热难耐,特意免去上朝了,若是有要紧事只管让各部的官员去商议告知,那时他想见谁,自然会传召。
裴寂本就是在都察院做副手,此令一下,他反而轻松许多,每日都在家里陪着何知了,父兄们也在家,家里反而热闹。
裴寂回到家,就见府上来了太医。
他不由得皱眉,昨日刚以小哑巴生病做托辞,今日这太医就来了?
那老狐狸动作倒是快,这就疑心上了?
“爷您回来了,夫人突然身体不适,刚将太医叫来。”门房看到他赶紧提醒着。
裴寂闻言立刻大步朝东苑奔去。
母森*晚*整*理亲前世可没难受到请太医,总不能因为他重生连这种小事都生改变了?
“娘!”
“低声些。”裴枭扬着嗓斥责他。
刚喊完手臂就挨了一捶,秦玉容皱眉,“嚷什么?属你嗓门大。”
裴枭立刻悻悻然不敢说话了。
裴寂快步走到床边,“您没事吧?”
秦玉容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却还是扯了抹笑出来,“没事,你到旁边坐着,别打扰太医。”
裴寂立刻坐到何知了旁边,不忘用眼神威胁太医。
“你有没有吓到?”裴寂摸摸何知了冰凉的手,“盛夏手脚冰凉可不好,一会让太医也帮你瞧瞧,再加食补,应该就不会再体虚了。”
【我没事,母亲要紧。】
何知了轻轻捏捏他粗糙的指腹,以作安抚。
“夫人近日可有烦闷苦恼?”太医说,“您的脉象虚浮无力,心思郁结,伤及脾胃,便会气血两虚,以至体虚晕倒。”
“那该如何医治?”裴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