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折阳动作一顿。
“啊?我藏的很隐蔽啊,放的地方全是些没人看的旧书,他怎么找到的?”
这个话题段折阳并没有纠结,他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开放且开明的人,双手把那本书重新给冷道成递回去,他满脸真挚,道:
“冷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我清晨做梦了。”段折阳徐徐道来,“了火灾,烧红了半边天,有很多人在哭,我站在火里,没觉得烫。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跑,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特别特别累。”
“火是什么颜色?”冷道成问道。
段折阳回忆了一下,“红的。好像跟普通的红色不太一样,透着点金。”
“还有呢?”
“应该,还有很多影子……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他们都在看我。”
“后面出现了一声特别的吼声,那些哭声还有影子就不见了。我也醒了。”
冷道成:“……你又在做什么预知梦?”
“不知道。”段折阳说:“这个梦感觉很真。”
“那个吼声也很奇怪,像老虎,又像狮子,特别低沉,有回响,很长,那些影子就像被它吞掉了。”
“你是想要本座给你解梦?”
段折阳正襟危坐:“可以吗?”
冷道成没正面回应,却另辟蹊跷的说:“你虽然没了命格,但有些东西还在。”
“比如?”
“你的本身。”
段折阳琢磨两秒,悟性高如他,很快明白了冷道成的弦外之音。
“冷前辈是在提醒我,还能派上用场?”
“生锈的刀磨一磨,未尝不利。”
段折阳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有些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便继续揣着懂,再装着不懂。”
冷道成眼眸中倒映着段折阳银白的丝,段折阳也盯着他,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坐了起来,在屋子里晃悠。
“冷前辈,你这屋子好空啊。”
“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连些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你不觉得冷清吗?”
他这儿摸摸那看看,像个好奇鬼。
“不过也对,”段折阳自言自语:“你估计也不在乎这些。”
“你想说什么?”
段折阳背对着冷道成。
“我想说,冷前辈,我应该是个挺麻烦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