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可能是结了道侣有了名正言顺的名分,龙将言胆子又变大了,他过去弯下腰,屈膝在冷道成身后,从后把鼻尖埋入冷道成颈侧,黏糊糊地蹭。
冷道成的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也没阻止他:“在外面站了多久?”
“……也没多久。”龙将言说,“就是刚好看到凰霄前辈出来。”
“是么。”冷道成没拆穿他。
“嗯!”龙将言重重点头,“是的。”
冷道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竹,清清的新冬雪,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让龙将言拱蹭了会儿,冷道成才捏住他的后颈,把人从自己肩窝里拎出来。
“与墨渊谈的如何?”
被这么一问,龙将言眨巴眨巴自己的狗狗眼,老实说:“不太好。”
“他说话很难听,我没忍住,打了他一拳……”
“就一拳?”
龙将言点头应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但晚辈骂了他挺久的。”
冷道成微微诧异。
从蓝星第一次在便利店见面,再到如今归属修真地界,这些时间,他从未听到过龙将言哪怕一次说过类似污秽言语的话。
就连他在蓝星那地方待久了,看身边几个龙王都得说上句傻逼。
“跟本座学的?”
“不是,是晚辈自己想的。”
那没事了。龙将言这嘴里应该也吐不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脏字。
冷道成猜的没错,大龙机把墨渊说的那些难听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等说到自己回击的部分,他还顾忌地看了看冷道成的脸色。
“晚辈就谈及他状若疯癫,狂悖愚钝,是个孽障。”他惴惴不安:“晚辈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没有。”冷道成轻笑一声,“说的挺好的。”
龙将言也笑了,摸出竹君令晃了晃:“还有这个,他看见后,问晚辈为什么会有这个,我说您是我的道侣,他那个表情哈哈哈……”
冷道成支着下巴看他,“他害怕?”
“怕,把令牌亮出来,他就会往后缩。”
“怕就对了,曾经魔界屡次进犯大陆,杀了不少人,本座就去魔界,杀了他们十之近半的兵力,又砍了七个魔帝。”
等后面墨天穹带着犬子墨渊来提心吊胆的赔罪认输时,趁人不注意,墨渊那小屁孩偷摸跑去拔了冷道成养了快万年的灵芝,还踩了两脚。
冷道成当场把他逮住,二话不说扒了裤子照屁股一通掌掴,打得那小子哭爹喊娘,回去之后也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坐凳子。
为什么是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坐凳子?因为回魔界后,墨渊又获得了一顿来自老父亲满满是爱的竹笋炒肉。
龙将言听完不禁佩服墨渊的勇气。
拔人家灵芝,还踩,这是真不怕死。
“那株灵芝应当很珍贵吧,都快万年的年份了。”
“珍贵谈不上,那是本座从混沌裂隙里寻来的,种了几千年才开,本打算留给东方孤影补体。”
冷道成说着,伸手捏上龙将言的脸颊:“结果让他知道后,差点没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