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女人张口了,声音一听就是性子烈的主儿,“愣着做什么?”
抬脚跨过门槛,云雀也跟着飞了进来。龙将言还没说话,那妇人便站起身,围着他转起圈扫视,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顶。
龙将言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拱手行了一礼:“这位……前辈……?”
“前辈?”
女人环胸笑起来,虽是黑夜,但她谈笑间仿佛能化黑夜如白昼,热烈夺目。
“前辈,”女人把这称呼又念了一遍,扬眉时春光得意,“本帝看起来有这么老?”
龙将言语塞。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人,说年轻吧,她眉眼间的气度分明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说年长吧,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正是女子最盛的年华。
方才龙将言是觉得她身上有种久居高位,见惯风云的从容,才礼性唤了句前辈。
于是他就礼貌道:“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女人没答话,只是继续打量他,那目光像能把他里里外外全都剖开,龙将言被看得也越不自在,又不好作。
云雀看着这一幕,啾了一声。
“坐。”女人这才指向木凳。
两人面对面坐下,女人提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汤清亮,香气淡雅,是上好的灵茶。
“喝吧。”她说,“没毒。”
茶确实是好茶,入喉温润,灵气四溢。
“你倒是放心。”女人也捏起自己的茶杯,“就不怕我真下毒?”
龙将言平静道:“姑娘若想害我,不必费这周章。”
“叫什么姑娘。”女人挑眉,“叫姐姐。”
“……”
张了张嘴,龙将言愣是半天没叫出来。
“怎么,叫不出口?”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家那位冷道成,当年第一次见本帝的时候,表情还没你这么精彩。”
云雀落在桌子上对着女人叫了两声,凰霄瞥了它一眼,随手扔了几粒不知名小果实,鸟儿欢快地啄食起来。
“它是我养的。”凰霄淡淡道,“三年前让它跟着你,是想看看你值不值得。”
三年前?
那不就是他刚捡到这鸟的时候?
“您……让它跟着我?”
“对。”凰霄放下茶杯,凤眸微眯,“冷道成的眼光,我总要确认一下。”
龙将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女人是谁?
她和前辈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派人,不,派鸟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