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将言击败了剑痴独孤问剑。
名响中土。
霜雪覆满山巅,转眼间,七年过去。
龙将言曾以为等待会是绵长且钝痛的折磨,却没想到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与打磨剑意中,他会将这份思念淬炼成另一种东西。
它不再单是蚀骨的煎熬,更像是融入了骨血里的支柱,撑着他一步步往前走,走到更高处,走到能望见更远未来的地方。
他信冷道成会回来。
可这份确信,并不能消弭所有夜深人静时,心头骤然空掉的那一块。
尤其是这样的雪夜。
冬雪寒冷,推开冷道成曾经居住的屋门,里面一切如旧。
书案上摊开的古书,笔架上悬着的紫毫,床榻上每夜被龙将言糟蹋后再叠放整齐的薄被。
龙将言想被抱,想被摸。
他怀念和冷道成亲密无间时滚烫的呼吸交缠,情动时难以自抑的炽热与汗水,也怀念冷道成轻轻抱着他,轻抚他入睡时的安稳时刻。
这七年独自走过的每一个晨昏,也让龙将言渐渐明白,冷道成传授他四时剑,不只是单纯预示离别。
四季轮转,是天道命数。
但剑意在心,人却可以脱于四季之外。
春逝夏尽,秋凉冬寒。
心中剑意长存,便有生生不息之望,永不凋零之守候。
他等待冰雪消融,春日再临。
等待冷道成推开门,用那双眼眸看着他,说一句:“长进了。”
然后,再兑现那个“娶你进门”的诺言。
第176章入春
冬三九的晚上,龙将言做了个梦。
他梦见有人在摸自己。
触感很真实,微凉的手掌沿着脊骨慢慢往下滑,先是在腰窝轻轻揉摁,再更放肆地伸入他寝衣下摆,捏上他的大腿。
龙将言眉头在睡梦里轻轻皱着,身体深处的渴望被点燃。
他知道这是梦。
而且最近梦到的越来越多。
身体忍不住弓起,龙将言双腿将被子夹的更紧,胸膛起伏着。
前辈……
要是前辈在摸他就好了……
他早就进入了成年周期,七年来,情期来过五六次,每次都是龙将言自己强忍着度过,一次一次地将欲望的火苗压下去。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像被反扑了一样,欲望感越来越强烈,内心的空虚让他羞耻又眷恋。
他颤了两下,意识沉沉浮浮地睁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