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将言骇然转身,却只看到一抹红色残影掠过身侧。
紧接着,他感到腰身一紧!
那红绳竟分出一股,如腰带般环住了他的腰,在腰侧打了个结,完全限制了他腰腹力的核心。
这下,他双手被缚于身前,腰身受制,行动已是大为不便。
龙将言咬牙,不再盲目挣扎,驱动体内真气疾转,试图从内部震开挣脱束缚。
真气外泄,让这片空气或多或少都扭曲了,冷道成面具下的唇角,也因这次逗小狗的行为,愉悦地勾起了个弧度。
就在龙将言全力冲击束缚时,那红绳又又分出一股,飞掠过他身前,肩颈,最后,轻轻巧巧地在他脖颈上绕了两圈。
没有收紧,就这么松松的环着。
但龙将言的动作,在这一刻,全然凝滞了。
这……
这什么……?
这种姿态。
为什么这么,太过……别扭,亲密……
这哪是什么正经考验?他就好像成了一件被精心捆扎的礼物,又像一只被套上绳的……
“……”
冷道成终于现出了身形,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红衣如血,白如雪,鬼面狰狞。
他先是看了龙将言这个样子一秒。
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脖颈间那段红绳,轻轻朝前一拉。
龙将言就这样被他拉得向前跟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能清楚看到阎罗鬼面眼眶后的那双眼眸中,倒映着自己有些狼狈又泛红的脸,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种情形下的熟悉竹叶冷香。
“现在,还想见你的阿冷吗?”
“你……!”
龙将言话没说出,红绳突地绞紧力道,手腕完全被交叠捆死,腰身被牢牢勒住,绳索深深嵌入衣料,勾出他绷紧的肌肉线条和劲瘦的窄腰。
龙将言很窘迫。
那股冷香……
一个绝不可能,又荒谬绝伦的猜想,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没有回答“想”或“不想”。
他用着那双微微睁大,可怜巴巴的眼眸直直望进面具后的深渊,尾音哑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阿冷。”
勾红绳的手指,顿了一下。
龙将言好似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