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角跟玉雕出来的一样,手感滑溜。
他慢慢圈住龙角。
“有感觉么?”
幼龙需要适当性的龙角抚摸,但因为这个地方太敏感,再加上是刚变成的龙,抚摸时需要时刻关注幼龙的情绪。
不然,龙王泪就可能把房子给淹了。
冷道成只看到龙将言一颤一颤的,肩膀犯哆嗦,呼吸粗重起来。
少年抬起红的眼眸,龙尾卷住了冷道成的小臂,颤声道:“前辈,晚辈、可以自己来吗?”
他有些受不住。
受不住前辈……
冷道成停下。
开口,只有三个字:“求本座。”
这简单的三个字从冷道成嘴里说出来,太神奇了。
从龙将言耳膜钻进去,一路烧到尾椎。
尾巴蜷了又松,鳞片微微翕张。
“……前辈?”他不确定的喊。
冷道成手指还圈着龙角,力道不重,又让他动弹不得。
男人目光淡漠,可龙将言偏就从中读出了一丝
玩味?
“本座说了,”冷道成嗓音低缓,“求本座。”
龙将言喉结滚动。
他唇角微张,龙角在冷道成的掌心里烫,尾巴开始不安分地拍打床垫,梆梆梆的声响格外清晰。
羞耻感,似洪流奔涌而至。
龙将言身体深处,出现了一股被触碰龙角引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他想起那些看过的指南内容。
龙角是命门,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信任和气息相契的对象抚摸,会带来强烈的安抚与依赖感。
而眼下,前辈圈着他的角。
要他求他。
“……求……”龙将言声音细若蚊蚋,快要被尾巴拍打床垫的声音盖过。
“听不见。”冷道成道。
龙将言闭上眼,屏息深吸。
再睁开时,他像是豁出去了,尾巴“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床上,仰起脸,语声带咽道:
“求前辈……让晚辈……”
“说清楚。”
“让晚辈……自己,蹭、蹭角……”龙将言尾音几乎成了气音,“角痒……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