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成撤去灵力,将桃木芯取下。
原本深棕红色的木质变得灰黑皲裂,灵气尽失,就像被烧过的枯炭。
冷道成随手把东西扔进一旁备着的钛合金废料盒,那截木头刚落进去,就碎成黑灰。
齐厉天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新生的嫩肉,带来密集的刺痛。
他额头汗水涔涔,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冷道成。
“还没死透?”冷道成拿起生理盐水冲了冲手,“齐厉天,你这战神的名头,是让人当活靶子立起来了。”
齐厉天苦笑,牵扯到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咳咳……是我大意……没想到他们能玩的这么老阴比……”
冷道成瞥了眼监测仪上逐渐平稳的数据,用镊子夹起一团酒精棉,按在齐厉天渗血的锁骨伤口上。
“嘶师父,轻点……”齐厉天立马开始叫唤。
“忍着。”
冷道成道:“血狼什么时候会用巫蛊了?那虫子的炼制手法,像苗疆黑巫一脉。”
“苗疆黑巫……那些不都早几十年就被扫进历史堆了吗?”齐厉天回想着当时的情况,说道,“就是个穿黑袍的姑娘…咳咳,抱了个瓦罐子……跟血狼的人一起。”
“还记得模样么?”
齐厉天摇头:“看不清,她戴了面纱,帽子又压的深,只能看到下巴,就记得光着脚,脚踝系了铃铛,个子很矮。”
“那小丫头片子下手忒狠……罐子一开,飞出来一片黑雾,沾上皮肤就跟硫酸似的……”
“那是蛊虫的卵。”
“钻入体内,以人血肉骨髓为食,分泌毒素麻痹神经,让人在清醒状态下被慢慢吃空。”
冷道成思寻片刻。
赤足系铃,以瓦罐养蛊,是黑巫中饲蛊女的装扮。
理论上来说,她们应该很少离开苗疆祖地,更别说跟国际佣兵合作。
“接下三日,你需忌荤腥,忌动气,忌女色。”
齐厉天:“……最后一条,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冷道成睨他:“想伤口溃烂回脓,你可以试试。”
齐厉天:“……”
齐厉天:“师父!我是这种人嘛!!我齐厉天一心怀抱投入家国河山!感情对我来说,乃身外之物!!”
观察室的门被推开,北境元帅与青龙几位进入。
见齐厉天状态已好大半,北境元帅对冷道成郑重抱拳道:“冷先生大恩,北境战部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在所不辞。”
冷道成嘴角不经意间又微微歪起,他语气平直:“不必,报酬什么的,直接打到我酒吧账户。”
回眸又看了一眼浑身上下就一条大裤衩子的齐厉天,“候着吧,不出明日,楚阎说不定就能弄清楚情况,给你打个‘慰问’电话。”
第52章三年了!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事实证明歪嘴会传染。
齐厉天伤势未愈,便是胆大包天,敢邪魅歪嘴。
北境元帅见此立刻阻止:“厉天,你伤势还未好全,不可如此!以免遭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