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如同擂鼓,斩妖除魔是一回事,听这种活春宫,还是三个人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斩妖除魔?”
冷道成说:“上面那三位,身上皆无妖气魔气,只是普通的凡人。在此界,只要不闹出人命,不触犯律法,他们爱怎么玩是他们的事。”
龙将言酝酿良久,闷闷的道:“实乃……有伤风俗。”
这句话让冷道成嘴角弧度加深不少。
他低笑两下,觉得有趣,问:“需否本座教你个法门,暂时封闭耳识?进阶清心咒也可,两百八十八,包教会。”
龙将言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了!晚辈自行运转周天即可!”
说完,龙将言盘膝坐起,想要通过修炼来平复心绪,屏蔽杂音。
然,心绪已乱,此地灵气又近乎枯竭,他运转了半天,非但没能静心,反因为刻意去不听,导致那断断续续,暧昧不清的声音更要命的往耳朵里钻。
他甚至能分辨出哭腔和粗重的男声喘息,还有细微像是拍击的声音……
“噗”
龙将言喷出一口浊气,差点走火入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瘫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完了,他的道心……不干净了。
“中间是男的。”
冷道成说着,开始联系举报热线:“聚众淫乱,举报一下,能拿点钱。”
龙将言的世界观在遭受着持续性冲击。
他听着冷道成平静的举报,又想到楼上那混乱的场面,只觉得,相当猎奇。
斩妖除魔他懂。
路见不平他也懂。
但这等私密之事,竟也能通过举报来解决?
后面,龙将言不知道自己又跟冷道成聊了什么,他就稀里糊涂睡了,第二天醒的时候,门口吵吵嚷嚷,热闹的不行。
听动静,貌似是有人在捉奸。
冷道成早早醒了,开着门,靠在门口看热闹。
楼道里挤满了人。
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正在劝解,效果不佳。
正对着他们家门口,一个头凌乱的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她旁边站着两个满脸凶悍的年轻男人,而他们对面,一个男人鼻青脸肿,被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揪着衣领。
“就是他们!就是这三个狗男女!呜呜呜……老娘辛辛苦苦伺候他一家老小,他在外面搞破鞋!还一次搞两个!搞到老娘头顶上来了!”坐在地上的女人哭声震天。
“姐!跟这种渣男废什么话!今天不打断他三条腿,老子不姓王!”一个年轻男人吼道,提拳就要上前,被物业的人死死拦住。
“误会!都是误会啊!”
鼻青脸肿的男人声音都在抖,狡辩道:“我们就是……就是普通朋友聚会……”
“聚会聚到床上去?还他妈是三人行?你当老娘是傻子?!”
那浑身腱子肉的男人,似乎是原配的兄弟,一巴掌扇过去,骂道:“你狗草的!敢绿我老妹儿!红豆吃多相思了吧!”
龙将言走过来,此等泼辣阵仗,比修真界的宗门大战看起来还要混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