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贺潇潇入宫面见皇后,将容辞言明半月后商议结盟之事禀告。
皇后喜色外溢,
“无妄禅师说的对,你就是我南楚的福星……”
她召唤女官,
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赏赐,
还给贺潇潇赏赐一座贞毅将军府。
“那府邸与威远侯府在一条街,你想回去看望母亲随时可以……本宫立即派人修缮,过几日你便可住进去,待日后结盟之事确定,再行厚赏!”
贺潇潇谢了恩。
女官问:“赏赐先送到威远侯府吗?”
“母亲身子不适需要静养,送赏恐怕扰她宁静。”贺潇潇平静自若婉拒,又道,“就送到柳叶巷那座宅子,劳烦了。”
女官微愣。
皇后也微妙地看了贺潇潇一眼:“那送柳叶巷……另外,凌纪安在演武堂暗算你,此事十分阴毒,不能就这么算了。”
……
崔宏带着一队金雀内卫直奔忠武侯府,宣读皇后旨意。
“征西将军凌纪安,于演武堂比试中暗施算计,德行败坏,有辱朝廷体面。念及西境功劳从轻落,即日起免去凌纪安兵部差遣,
征西所得赏赐,良田、金银、府宅一并追回,以充军资。
何瑶助纣为虐其心不端,取消其出入宫禁之权,非奉旨不得出府。
凌若薇言行狂悖,掌嘴三十!”
崔宏一板一眼念完旨意,
所有凌家人瞠目结舌,
凌若薇豁地站起身,“她不就赢了一场比试?那个帮她说话的和尚分明就有问题,皇后娘娘怎么可以这样重罚我们凌家?!”
崔宏朝她看去,
“你在质疑皇后娘娘?”
那眸光淡如水,却如刀似剑般锋利。
凌若薇一僵。
啪!
凌长青猛力一巴掌抽过去,
凌若薇直接被打的惨叫着扑倒在地,半晌都爬不起身。
“小女无知,还请崔统领不要与她一一般见识,”
凌长青双手接下旨意,欠着身子,“演武堂之事……确实是犬子有错,皇后娘娘罚的对,请您转告娘娘,臣定会好好管教!”
“还是凌侯知轻重。”
崔宏看也没看那跪满地的凌家人一眼,退到凌府外。
三个金雀内卫上前,
两人一左一右提起凌若薇,一人掌嘴,毫不留情。
啪啪声响亮的可怕。
凌若薇一开始还能惨叫求饶两下,
后面被打的满脸是血,人直接昏死过去。
但那三个金雀内卫犹然不停。
凌夫人李氏心疼地哭成了泪人,
几次想扑上前去,都被下人按住,
朝凌长青投去求救目光,却被凌长青冷眼无视,
朝儿子凌纪安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