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猜想,几人心跳都不安地失了节拍。
季怀川皱着眉,接过白瑾手上的衣服,“这件外套并没有被撕咬,地面也没有任何挣扎痕迹,不像是被变异动物袭击。”
季怀川说是这么说,但一想到被扔在卧室的智脑,心底仍旧有种莫名的担忧。
这个雌性,平日智脑一直佩戴在手上,智脑防水,她连下厨都不会取下,为什么出门扔垃圾特意取下呢?
林岁欢走向前,他扫视地面一圈,蹲下身子,不顾往日的嫌弃捏起一捧土在指尖摩挲了几下,“地面干燥,没有血迹残留。”
贺行舟抓着那头盔手很紧,“你们怎么确定这就是第一现场?”
“而且这里变异动物那么多,如果遭受变异动物袭击,她身为一个雌性,很难反应过来。”
说着说着,他嘴唇都白了些,“不会这雌性不是逃跑,是死了吧。。。。。。”
白瑾眸中少了往日平静,他难得有些焦躁,情绪起伏有些大,“不可能,真这样,她为什么特意迷晕我们?”
虽然他对那雌性没太多感觉,但一想到她真的死了,心口却像突然破了一个大洞,多了些迷茫。
好像好不容易在这无趣的日子看到一抹亮色,一下子又消失在眼前。
白瑾宁愿她逃走了,他不想听到她死亡的消息。
其他三人同样如此。
季怀川攥紧那件外套,扭头朝飞船走去,贺行舟他们三人不明所以,但见他突然间这么着急,以为有什么现,立刻跟了上去。
季怀川目标明确地来到那雌性房间,可以确定房间里并无任何收拾痕迹。
正是看出这些,他眉眼压得更低,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一直紧绷着。
他打开了那智脑,智脑并未显示非本人操作,可以看出她把智脑保护权限关了。
凑过脑袋看的贺行舟嘴巴张大,“她,为什么?”
他眼神迷茫。
智脑上提醒了最近使用软件,季怀川点了进去,这是备忘录,一进去便弹出了一个页面。
他捏着智脑的指骨瞬间用力了些,掌背青筋鼓起。
“天啊!”
贺行舟惊呼出声,白瑾和林岁欢跟着凑近,光屏浮现在空中。
一时间,四人都看清了那页面内写的文字。
[对不起,他们说让我杀了你们,但我做不到。
每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幼崽,我的心像浸在温水里,幸福又柔软,根本无法下手。
在垃圾星这段日子,我一直活在忏悔痛恨当中,厌恶自己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偷走幼崽,害你们在垃圾星漂泊。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用我的生命来偿还我的罪孽吧。
乖宝宝们,好好待在飞船里,我已经向外界出救援信号,相信不久你们就能离开垃圾星了。
愿你们一切安好,以后人生顺遂。
再见!
——遗言]
“遗,遗言?”
“那个雌性,真的,死了吗?”
贺行舟声音颤抖了起来,莫名的,他眼眶有点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