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字面意思,”南淮弹了一下手里的照片,“回家。”
崇秋同样看向照片,“回檀溪?”
南淮“嗯”了声,向后靠向沙背,“既然他出了邀请,我当然要去赴约。”
崇秋:“我和你一起去。”
南淮终于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贯的笑意。他说:
“好啊。”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sorry
第52章
“阿淮?”
崇秋半夜醒来,手自然地摸向一旁,却摸了个空。他当即睁开双眼,掌下的床铺尚有余温,代表主人并没有离开很久。他正要起身去寻找,余光却注意到飘窗那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可否认,他松了口气。
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起来了一半。崇秋看过去,只见南淮一条腿曲起,赤足踩在飘窗台上,另一条腿则随意垂落,他靠坐在飘窗边,身形松弛,额前碎略遮住眉眼,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他似乎开了一点窗,夜风将家居服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流畅的腰腹弧度。
听到崇秋起身的动静,他没有回头,“醒啦?”
“嗯。”
崇秋走到他身旁,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有点凉,并没有热,不是生病。他问:“怎么不睡?睡不着?”
南淮曲起的那条腿歪向一旁,“睡着睡着突然醒了,就起来坐一会,等会再睡。”
“你呢?”他问。
飘窗上铺着一层绒毯,室内恒温,崇秋倒不担心他冷,闻言也坐上窗台,和他挤在一起,从背后抱住他,埋进他颈间,“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我睡不着了。”
南淮偏头,下巴擦过他的头顶,“难道你以前不是一个人睡的?”
崇秋勾起唇角,“由奢入俭难,这不能怪我。”
南淮身上总有股特殊的味道,尽管两人用的洗漱用品都相同,崇秋却总觉得南淮身上的味道要更加好闻。他闭上眼睛嗅了嗅,唇轻轻贴着南淮颈侧的脉搏,感受皮肤下规律的搏动,随后抬起头,低声道:“我还以为。。。。。。”
南淮:“以为什么?”
崇秋深深地呼吸,借着夜色的掩护,他脱口而道:“以为你又要先走一步。”
南淮“嗯?”了一声,随后仿佛恍然大悟,说:“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要走了,再见。”
他作势要起身,崇秋连忙收紧手臂,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可以。”
南淮倒也没有真的要走,挣扎的力道很轻,两只手虚扶在他的手腕上,“不是你想让我走?现在又说不可以,好不讲道理啊,崇总。”
他“啧啧”两声,摇摇头,面上一派促狭笑意。
崇秋说不过他,便干脆直接把他转过来,以吻封缄。
一吻毕,他抚摸着南淮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南淮半眯起眼睛,面朝窗外,唇微微泛红。他的目光没有准确的落点,像是在看渺远的不知何处的一点,又像什么都没有看。
崇秋问:“在想什么?”他有一个猜测,“想家?”
南淮伸出手指,在空中勾画,徐徐勾勒出一个房子的轮廓。他没有选择回答崇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去过檀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