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秋也是陪奶奶逛过街的,当然了解那种体验,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奶奶一开心就喜欢出去逛街,她很喜欢给人买东西,辛苦你了。”
南淮抵着崇秋的肩膀摇了摇头,不太想动的样子,过了一会说,“下午我没来得及问,你刚才有没有?”
崇秋说:“我问了。奶奶说这段时间小叔他的确经常回来陪她,一般是聊天,吃饭,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应该也不清楚。”
关于小叔这个人,崇秋实际上了解得很少。对方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几乎和崇家决裂,这么多年除了奶奶生日,其他时候对方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崇爷爷的葬礼上,小叔也仅仅只露了一面就匆匆离去。
所以他最开始并没有把这一系列的事情和对方联系到一起。毕竟从动机出,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不熟悉的人。
可疑点确实存在,并且越来越多。
崇秋说:“我已经让人去查。”
南淮点点头,片刻后睁开眼睛,“她有没有劝你?”
“崇博文的事?”
“嗯。”
“没有,”崇秋说,“她说一切交由我来做主,她不会干涉我的决定。”
南淮:“那就好。”
他大约是真的累了,说到最后有些疲倦地眨着眼睛,整个人的重量卸在崇秋身上。
崇秋掌心贴着他窄而韧的侧腰。南淮回房间后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烟灰色的睡衣,新买来的衣服还都没拆,所以这套依然是崇秋以前留在这儿的,只穿过一次还是两次。他身上带着新鲜的水汽,睡衣领口宽大,露出来的皮肤有点凉,淡淡的沐浴液香气萦绕在崇秋鼻尖。
顷刻间便让人感到心猿意马。
坐怀不乱实在是一门太难的考验,崇秋在面对南淮时永远无法做到。
“我去洗澡,顺便让人把外面收拾一下。”崇秋勉强按捺住体内的燥意,克制地吻了吻南淮的唇角,“等我回来,你累了的话就先休息。”
南淮手向外拨了拨,意思是去吧。
说是休息,等崇秋洗完澡出来,南淮却还没有睡。
卧室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同时多了几个箱子,南淮正饶有兴致地翻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崇秋走过去,“这些是什么?”
南淮头也不抬地传达刚才得到的讯息:“奶奶刚让管家送过来的,说是你以前的东西,她最近在整理东西,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没有的话就处理掉。”
崇秋大致看了看,都是他以前的书和用过的衣物,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他的中学时期。
他问:“你在找什么?”
南淮坐在地毯上,“我记得有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
“我想想,”南淮指尖抚过一排排书脊,忽然一顿,“不用了。”他抽出一本书,朝崇秋晃了晃,“我找到了。”
他手里只是一本平平无奇的词集。
崇秋不解:“你喜欢这本书?”
“不是书,是里面的东西。”南淮说。
书里面有什么?崇秋不记得。他看着南淮打开这本词集,书页在眼前翻动,到其中一页停止,里面赫然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折起来的纸片。
南淮不知为何叹了口气,看崇秋一眼,“居然还在这里。”
时间过了太久,纸已经变得十分干燥,看上去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崇秋莫名有种预感,他问:“这是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