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明天歇班,能提壶拎包,还能指路引路,遇到不讲理的,我连县太爷跟前都能说上几句话。收费合适,童叟无欺,一天五两!”
五两银子的叫价,快顶贫寒人家一年花销了。
酒店掌柜的敲了敲柜台:“去去去!少在这贫嘴,县太爷知道你是哪根葱吗?也就是掌柜我多年经营,才与县太爷有数十年的交情……”
“掌柜,本县县令来此赴任不到两年吧?”有客人叫。
小酒馆一阵哄笑。
掌柜的面皮涨红,接着一队衙役列队闯进店门,哄笑声立刻停止。
捕头进来大声道:“有见过个穿绿衣的,眼睛特别大,外地口音的姑娘?上头查得紧,据说来我们这里了!”
小二等扭头望向甜统,目光警惕,难怪这么有钱,估计是女大盗。
“就是她!”
甜统呆然,它招谁惹谁了?
胆敢乱抓良民,甜统就要把他们记上小本本。
小二等才要撇清关系。
该县县太爷提着官袍呼哧呼哧奔进店里:“大人!御史大人!您可让下官一通好找!有急事,急……”
甜统歪歪脑袋。
原来嬴曦根据上一封信所出的位置,派人顺藤摸瓜寻找甜统。
怕底下人苛待她,就说这姑娘是代替皇帝巡视民间的宫中女官,能直陈上奏,当然就是御史。
小甜统呆呆的:“有什么急事?”
县令双手捧出皇帝的御笔手书。
“请御史阅览!”
甜统拆开书信,信上的火漆撕开,她读罢脸庞的微笑僵住,绷紧了纤薄的唇片。
“这是陛下让你给我的?”甜统问道,“你看过没,知道具体生什么事吗?”
县令几乎要吓死了,连连澄清自己:“陛下密信下官绝不敢私拆,下官以全家老小性命作保,下官不知道!”
那县太爷在小姑娘跟前自称下官,本该让人觉得滑稽,然而两个人都很严肃,凝重的气氛蔓延了整座酒店。
“陛下不听我劝告,不要我为谁辩解,只要我给出答案。”
甜统自言自语地喃喃。
她按照嬴曦的要求,读取了相关内容,写成文字交给县令。
县令依然战战兢兢,接这封信时恨不能自废双目,带着衙役立刻送信前往驿站。
县令走后,小酒店处于一种怪异的沉默,酒客们打量甜统的目光变得复杂。
小二哪还敢调笑,低头战略性擦桌子。
甜统点名道:“小二哥!”
“不必叫哥、不必叫哥,折煞小人……姑娘,大人有何吩咐?”
“快给我订返京的航船!!!”
***
刑部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