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为了队伍的稳定性和能一直保持新鲜的血液,二年级也有几位前辈视情况被黑须法宗放上来球积累经验。
他们都尽力让自己做到最好,不是只有樱木上场了就不想下场,他们也是一直的。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樱木那么强悍的实力,球成功的有,球失误的也很多,而造成失误的原因,从来都是心理上的压力大于身体上能挥出来的实力。
每当失误樱木和其他人一起喊着。
“dontmind1!”
听着后辈的没关系,球失误的前辈笑容越苦涩。
大耳练见状摸摸自己的手臂:“压迫感好强。”
“什么压迫感,樱木的吗?”赤木疑惑的问大耳:“那家伙对敌人的压迫感确实不是一般的强烈。”
“不是。”大耳摇摇头:“是赛场氛围对球员的压迫感,以及樱木的压迫感,有时候不止对着对手,想做得像樱木学弟那样,不想球失误,想追上学弟脚步,不能给自己的年纪、不能给学校丢脸……这种想法在看到樱木球以后一定会有的吧。”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一旦有某位选手特别突出,有些人会贬低自己做不到像那位选手那样,有些人会拼命追赶,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就是丢了他挣回来荣誉,希望能够被并列在一起。
这种情绪有时候会是救命良药,毕竟激烈的情绪和欲望是人进步的动力,有时又像是致命的毒药,因为过于看重他人,反而没办法做到平常心,挥自己的实力。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赤木的位置是自由人,不用参与球,但不代表他不能理解这些情绪。
光刺眼的时候是不分敌我的。
因此原本高兴欢呼的他举着纸喇叭的手都低了下来:“一郎知道的话,会难过的。”
尽管樱木长了张冷酷的脸,然而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朋友们都知道他实际上是个温和又纤细敏感的人……
额、神经敏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只要套在樱木身上,赤木生理性的不适,总感觉他和这玩意完全不适配。
可偏偏他确实表现出了,出一般人的情绪感知能力,性格也意外的温柔。
“他不会。”
赤木的嘀咕,北信介听得一清二楚,他转头看向赤木和大耳说道:“他不会难过,一郎从来不会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要是他真的知道,只会劝那位前辈多多练习,在他看来会出现失误,就是练习还不够。”
“可是不管练习多少次,情绪这种东西总是很难控制。”大耳对北的言进行反驳,他觉得以樱木的情商完全能和理解那些因为情绪出现的失误。
“所以他会说练习还不够。”北信介认真的说道。
他并没有认为樱木不理解那些情绪,在他看来,樱木正是理解那些情绪,才会说练习还不够。
因为情绪或许没办法控制,肌肉却会留下记忆。
所以既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就只能练,练到哪怕情绪失控,胡思乱想,身体也会根据无数次的练习,越过大脑带着躯体的主人进行球。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的风格……”
北信介的话实在是太有理有据,赤木和大耳想想,樱木要是安慰人,真的说得出这种话。
不过。
“你先前说的也太有歧义了,沉默寡言不是你的标签啊,信介,我比较适合这个。”
比起北信介,长得偏严肃有点教导主任风格的大耳练看着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虽然他本人并不是。
“会吗?”被大耳吐槽,北信介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
因为他本人内心不太能理解,那些情绪紧张导致的失误,在他看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每天积累的多少,就能够展现出多少,人们会出现失误,很大程度上是对自己抱有更大的期待。
而北信介只要自己能够把握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