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到极限,咚咚的震得他胸口疼,他迷茫地看了眼四周,再看看身上裹紧的床单,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又是在哪?
林拾西缓缓眨了眨眼,注意力终于回拢,两秒钟后,他又腾地一下坐起来,挣开床单的束缚,摸了把大腿。
湿乎乎的,有点腥。
“……我靠。”
一瞬间,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拾西掀被下床,踉跄着扶了下墙壁才站稳。竟然腿软成这样吗?他惊疑不定,既羞又恼,拧开房门现外面是走廊,又“啪”的一下赶紧把门关上,原地转了一圈才现浴室所在。
他赶紧跑进去,脚步摇摇晃晃的,冲澡时才迟钝地现他在一艘游轮上。
来船上做什么?好像是开party。
具体已经记不住了,林拾西翻开便签本,最新一页上写了三行字:
【心片已考贝
陆、席=狗东西,不可信,kao自己!
自由女神?→周二代(席的朋友)】
林拾西往前翻,刚找到摹本芯片那一页,房门被敲响,陆承安隔着门板问他:“小西,醒了吗?我们去吃早餐。”
“……哦,就来。”林拾西镇定地收好便签本,穿好衣服,拧开房门。
陆承安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见他梢还在滴水,笑道:“洗澡了?把头吹干再去吧,外面冷。”
“不用,”林拾西关好门,随意地一拨头,“走吧。”
说着,他抬脚就走。
陆承安穿着大衣站在原地没动,叫了他一声,指指身后,说:“电梯在这边。”
“……哦。”林拾西假装无事生,折身回去。
陆承安带他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键。等电梯时,陆承安看着他,闲聊似的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林拾西莫名一阵心虚。
他敷衍道:“就那样。”
如果失忆能一并连那个把他惊醒的梦也忘记就好了。
“今天下午游轮就能靠岸,下船后我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吧。”陆承安说。
“啊?”林拾西一时没搞懂事情展到了哪个地步。
“你不是好奇我和淮序的工作吗?”陆承安莞尔,“正好今天下午有点时间,不如带你看看。”
林拾西还没开口回答,电梯叮的一声上行到了顶层,门开了。
一身黑色大衣的席凛正叼了根没点燃的烟靠在电梯里,听周翰飞和祁越插科打诨。
门开一瞬,他撩了一眼,目光落在林拾西脸上,笑着挑了挑眉。
电梯内外的人都停止了交谈。
陆承安侧身让开,示意他们先出电梯。
席凛却斜倚着电梯扶手没动,仍在盯着林拾西看。
林拾西不敢和梦境的另个主角对视,脸颊和头皮都要烧着了似的滚烫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