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宁无忧,这里可是我上官家族的地盘,岂容你在此撒野!”
一道怒喝之声从上官家深处传出。
一名约莫四十岁左右模样的中年男子踏着虚空,正急朝秘境外赶来。
方才被宁无忧威压压得快要跪下的上官皓等人,见到来人,心下一喜,大吼道“刑堂掌座!宁无忧此子欲擅闯我上官家秘境,必不能让他就此离开!”
话落,上官皓望向宁无忧得眼神也不禁更加怨毒了几分。
怎么说他上官皓也是仙域主宰势力,上官家族这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方才竟然就这般轻松被宁无忧气势所镇压,险些在自己倾慕的女神面前差点给对方跪下;
这份屈辱,这让一向无比自负的上官皓对宁无忧的恨意愈深重。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外界传闻宁无忧如何不可一世,手段通天;
但上官皓却是一个极度自负之人,始终坚信这不过是外界传闻罢了,当不得真,不足为信。
他怎么说也是仙域主宰势力上官家翘楚,现在也不过皇道境修为,他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妖孽的同辈之人。
纵使他心知实力或许不如宁无忧,也认为双方差距不会太过悬殊。
直到方才宁无忧那随意外泄而出的气势威压碾压而来,将他死死震住,他才不得不认清这般残酷的现实。
原本还处在失落中的上官皓,当见到自家刑堂掌座出现时,他便想借着家族之势,彻底镇压住宁无忧的嚣张气焰。
可他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上官家刑堂掌座来到近前,目光沉沉的在宁无忧身上打量了几分,却完全看不透对方修为深浅。
他眉头微皱,心中略微惊疑,暗道“莫非关于此子的传闻是真的,并不是宁氏一脉的双簧,不然以本座至尊境九境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出一个小子修为深浅!”
就在刑堂掌座权衡利弊,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之际;
一旁的上官皓却是再一次按捺不住,连连催促“掌座,快将此子拿下,此子嚣张跋扈,全然不将我上官家放在眼。。。。。。”
就在上官皓还在喋喋不休之时,突然一道无形的掌印凌空拍落。
噗的一声闷响传出。
上官皓甚至连惨叫都没有传出,便被一掌拍成了一堆肉泥。
“真是聒噪,这下总算安静了!”
宁无忧单手在虚空挥了挥,嘴角带着一抹淡淡冷笑,淡然说道;
此举还真应了上官皓的那一句话,他宁无忧还真没怎么把主宰势力,上官家族放在眼里。
看着已经成为一滩肉泥的上官皓,上官轻柔却是面无表情,毫无情绪波动,好似死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介路人罢了。
一地血肉碎屑洒落山门石台。
全场死寂。
所有上官家族长老、族人,瞳孔骤缩,浑身寒意直窜头顶。
当着家族刑堂掌座的面,宁无忧竟直接击杀上官皓,并且手段还是这般的残忍。
上官皓怎么说也是家族年轻一辈的核心天才,就这么顷刻间陨落在此。
“竖子!!”
原本还在思虑的刑堂掌座,见此顿时目眦欲裂;
一身至尊九境的磅礴修为轰然爆,滚滚威压冲天而起,刑堂专属的锁魂镣铐在他身后虚空铮铮作响。
“你敢在我上官秘境,擅杀我族子弟!当真以为我上官家无人不成!”
滔天怒火席卷四方,掌座大手一挥,数道刻满刑道符文的锁链破空飞出,带着禁锢神魂的恐怖威力,直锁宁无忧四肢百骸,打算将他生擒镇压。
上官轻柔俏色一变,急忙出声“刑堂掌座且慢!上官皓步步紧逼,是他一再挑衅在先!”
可盛怒之下的刑堂掌座哪里听得进去半分,满心只有为族人复仇的念头。
宁无忧神色不变,冷冷看了对方一眼,一手负于身后,一只手臂缓缓抬起;
“截天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