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事儿,时间就显得格外难熬,好不容易散了学,三人约他聚一聚,说是在酒楼订好了房间,秦栗不好推辞,于是就去了。
以前是小五贴身伺候他的,阿良在一旁服侍,现在换成了做事还算麻利的小哥儿,原本的名字叫大崽,今年十六,与秦栗同岁,(后来才知道叶钧挑选下人都是选的与他年岁差不多的。)仔细一问才知道他是家里的大儿子,家中贫苦,大崽只能卖身为奴养家糊口。
秦栗想着大崽这名字,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意思喊出口,于是给大崽改名泽元,泽元本名姓吴,以后就叫吴泽元了,继承了家里小字辈的喊法。
“小泽,今日不回去,直接去东来酒楼。”秦栗坐好了对着小泽道。
“知道了公子。”小泽赶过牛车,所以也可以赶马车,开始有点不顺手,慢慢的手感上来了就赶的稳了。
“吁”
“公子到了。”
秦栗下了马车,只觉得东来酒楼富贵的闪人眼,好家伙,五星级大酒楼?
径直走进去,相貌端正的小厮热情的迎上来招呼:“这位公子堂食还是包厢?”
“我有朋友订了房间,姓林。”
“林公子的朋友啊,您随我来,刚刚林公子才交代了他有朋友要来。”
随着伙计上了三楼,秦栗不甚在意的走着,没注意到迎面下来的是熟人。
“哎你怎么在这儿?”骄横的语气。
回过神看向来人,他不禁扶额,是黄文秀的弟弟黄文昌。
“哎,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啊。”黄文昌皱着脸,“我哥还说你很礼貌呢,我看才不是呢。”
秦栗无奈叹息,道:“好歹让我回个神啊弟弟。”
“回什么神?”
“不对,”黄文昌琢磨了一下,怒喝,“谁是你弟弟!”
“你哥哥是我同窗,他是你哥哥,你岂不是我弟弟?”
觉得有点道理,但是仔细想想又没道理的黄文昌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叉着腰生气地看着他。
秦栗无辜的同他对视。
“栗哥儿”林若阳拖长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还不上来呀?你在同谁说话?”听到秦栗声音的几人看他好一会儿还没进房间,让林若阳出来看一看。
因为黄文昌从楼上下来,背对着林若阳,所以林若阳没有看到黄文昌的正脸。
秦栗看看林若阳,又看看黄文昌,想起同一学屋的黄文秀,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要打照面的。
而且叶然上次说的町安府内,胭荷记不做黄文昌生意的事到现在都还实行着,黄文秀不止一次同他说过,他弟弟要买点新香水都要托人跑出去老远的才能买到,着实累人。
他想,还是介绍介绍,最好能把酒言欢吧,做不了朋友,也别做敌人。
这样想着,他拉住黄文昌的手。
“哎哎!你干嘛!还动手!!!放开我!”黄文昌鬼哭狼嚎。
带路的伙计面露挣扎,不知道要不要解救落单的客人于水火之中。
林若阳好奇地看着,问:“栗哥儿你干嘛扯人家?”
秦栗:“都是老熟人了,他吃饱了就想走,我带他陪你们喝两杯。”
黄文昌:“嗷!谁要陪你喝两杯了!”
秦栗:“我说的,别嚎了,安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