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演吗?”
“不会是表演事故吧?”
“喂!!你上来是干什么的?!你动一动啊!”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后台的工作人员急得直跺脚,负责人在后台扯着嗓子和舒念南说话,让舒念南下来,舒念南压根听不着。
负责人急得就差自己跑上去将舒念南拉走,偏生光亮得很,他这上去不就彻底毁了表演效果吗?!
负责人再次瞄向虞总。
虞暄岿然不动地看着舞台,身边的一秘魏岚也在擦汗,到底是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虞总,这人”
话音未落,现场有人大喊:“哇!他动了!”
魏岚赶忙看向舞台,还真的是!
那个人动了!
只见他伸手抽走腰间的腰带?
是很奇怪的腰带,抽下来,就在那人手中,腰带忽然又变得笔直!!
舞台上的光影效果正好在表演四季,此时刚好是春天,桃花纷落,那人竟然在花瓣雨里跳舞?
那是跳舞吧?!
直到大屏幕清晰地展现出,有一片粉色桃花瓣被银光劈成两瓣,现场才有人再度大喊:“他抽出来的腰带居然是剑哪!!”
“他在跳剑舞!!!”
可不就是剑舞!
其实直到现在,这个正在跳剑舞的舒念南本人自己都是懵的!
他根本还没有回神!
纯粹是刚刚场内的音乐播放到一古琴曲,是从古代传下来的古谱,刚好是舒念南很喜欢的一曲子,常常在他练剑时,侍女便会为他抚这曲子。
当一个人懵到极致时,听到这种过于熟悉的音乐,手脚便会下意识地跟着动。
现场的一切对于舒念南的认知来说,过得太多,他其实是感到害怕的,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出于本能,他立即跟着音乐翩翩起舞。
仿佛这样,害怕便会少一些。
每个动作都是早就刻进骨子里的,初时的十来秒钟,舒念南的动作还有些滞涩,跳到后来,当他沉浸到音乐,跳着和以往一样的剑舞,害怕确实减缓。
舒念南的动作越自然、流畅。
他与他的剑,和着音乐,走过春夏秋冬,手中的剑穿过春花、夏雨、秋风与冬雪。
充作腰带的软剑被他抽出,先前松松系着的腰带竟是没有掉,浅紫色的外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旋转之间,他华丽的衣摆与衣袖层层翻滚,像是梦中才会浮现的渐变浅紫色云朵。
他的动作时刚时柔。
比春花还要明媚,比夏雨还要利落,比秋风还要和煦,比冬雪还要圣洁。
尤其他还在原地单腿转圈!
一连转了二十多个,都还在转!
现场的观众激动得直鼓掌,高声喊好。
直播间,弹幕也刷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