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子然已经很克制,昨晚只折腾了一次,但是很久。
宗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安静两秒,最后还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算了,真老爷们儿从不纠结谁上谁下,况且秦子然进步惊人,确实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吃完早餐后,秦子然很体贴地开车先把他送去了教室,自己才折回去上课。
当天的课堂上,教授Roubi宣布了一个消息:他打算在今年的学生中选两名实习生进入他的公司。
他将会作为导师,亲自带这两个学生参与真实项目和投资决策。
教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瞬,随即便响起大家的讨论声,Roubi每隔几年就会带实习生去自己公司,这也是他的课抢手的原因之一。
这和普通学生进公司打杂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没有几个实习生一进公司就能被传奇人物亲自带着做项目,而且Roubi手上的项目随便一个都是几亿美金起步。
宗家确实有钱,但还没到能在华尔街搅动风云的地步。更何况,坐在这间教室里的同学,不乏来自各个国家的富一代富二代,保不齐还有一些欧洲王室贵族。
论财力,宗故算不上最顶尖;论权利,他没有权利。
Roubi站在讲台前表示:“这个机会只靠实力。”
如果他想要把机会给关系户,就不会放到课堂上公开宣布。
大家都很清楚这个机会的含金量,有人想通过这段履历镀金,有人想学点真本事。
宗故属于后者。这是他目前能接触到大型商业决策最好的一次机会。
而且他太年轻了,哪怕宗家产业理所应当落入他手中,可能不能真正坐稳那个位置又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董事会里多的是不服他的人,而这次机会,或许能让他真正拥有上牌桌的资格。
很快,Roubi给大家的邮箱里去了几个商业案例,要求想要参加竞选的同学在期末考试前完成分析并送给他。
晚上吃饭时,宗故把这事给秦子然说了。
秦子然听完,挑眉:“好机会。”
“他了几个case,”宗故靠在椅背上,“但我现要用到很多金融知识,有些我都看不懂。”
他毕竟不是金融出身,简单的财报和数据还能分析,但涉及到大资本运作和估值模型背后的逻辑,他并没有系统学过。
“那就补。”秦子然说着,当晚就认真看了一遍教授来的案例,随即下单了不少相关的金融书籍。
宗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秦子然约会最多的地方竟然是图书馆。他跟秦子然一起讨论案例,秦子然对商业和管理有天然敏锐的嗅觉,常常给他提供一些新的视角。
两个人都是同时要工作和上学,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脚都不着地。
有时候累到倒头就睡,但是无论多晚,秦子然都会在黑暗中伸手去抱住他。
宗故也渐渐现秦子然的一些习惯。
比如他睡觉喜欢靠右侧,做爱前喜欢摘手表,每天早上七点半会自然醒。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与陪伴里,一天天过去。
宗很快就接受了宗故跟秦子然在一起这个事实,顺便把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都想通了。
Leo到底还是回了意大利,跟她保持着异地情侣的关系。
见宗一副恹恹的模样,宗故和秦子然变着法哄她开心。
陪她看电影,陪她去小岛看日出,帮她抢偶像演唱会最前排的门票。
宗伤心了一个月,后来又变成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太阳。
宗故更多时候都待在秦子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