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猜不出。安迟叙也有些不安,好像晏辞微在一寸一寸的远离她。
速度不快,以至于最开始叫人发现不了。
但日积月累她们能隔好长一条河,伸手都牵不到彼此,只能淌过水,弄得满身狼狈。
安迟叙一定要晏辞微抱着才好,不安的心缓缓沉入晏辞微的蜜糖海。
“那你不要生气。”晏辞微也不肯松手了,轻轻伸手圈住安迟叙。
被安迟叙拽着,变回她们最习惯的拥抱。紧密相贴。安静下来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晏辞微心跳好快。安迟叙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事,只能答应她。
“我不生气啊。姐姐,我之前也说过。你都和我商量了,有什么好气的?”
如果是通知,晏辞微根本不会开口。她会把一整件事做完,再邀请安迟叙入场。
晏辞微还不知道安迟叙怎么猜到的,就埋下头在她后颈亲亲蹭蹭。
“就是……工作的事。”亲到安迟叙都侧过头跟她嘤咛如水。晏辞微才缓缓开口。
好像只有在亲密时她才能感觉到安定,一定要甜蜜的欢喜充盈彼此,晏辞微才敢试着冒险。
多奇怪。她的姐姐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什么都要问她,忐忑得好像新生的小狗,被打了很多次一样,再做任何事,都带着停不下来的颤抖。
“还是不同意吗?”安迟叙其实没在生气了。
她甚至都不觉得绝望。她总觉得只要她们牵着手,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
只是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无所谓啊。她和姐姐都才25岁。人生那么长,她可以慢慢等。
晏辞微却因为安迟叙下意识的反应颤了下,用力十指相扣,捏住她的手好像要给她上刑。
安迟叙侧头去看,眼里还带着方才被亲出来的水光。
暧昧与迷茫都写在眼里。
晏辞微看得心越跳越快,差点开不了口。
可又不想让安迟叙误会,更不想变回那个把爱人做成提线木偶的偏执傀儡师。
“不是。”晏辞微急了,声音还发哑。
怕安迟叙没听清,她终于咬痛嘴唇再度开口。“没有不同意。”
话说出来,头上多了一捧重量。
安迟叙抚过她的头顶,把热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头发。
一顺一顺的,抚摸着她。
好像她的答案不再重要,她不要这么胆小紧张压抑,才最重要。
安迟叙这样纯粹的爱着她。她却不知如何回报。
晏辞微眨眼又掉一颗眼泪。
安迟叙转过身,彻底进入晏辞微的怀抱,手指替她擦拭。轻柔的好像秋风。
“最近好多眼泪啊。”安迟叙揉开晏辞微眼角的花,捏住她的脸,想逗她笑。
晏辞微真笑开嘴,却比哭还惹人心疼。
“我,我同意你回策划岗。”晏辞微逮着她的手,最爱的最亲密的这只手。贴合在脸颊。
撒娇一般要安迟叙疼她。
安迟叙真听话,摸摸她可怜的小狗。
“也不是同意,就是。你想回的话,就去吧。就是会很累,很危险……”晏辞微没说完又把自己咬痛。
说好了要支持安迟叙的想法,怎么还想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