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路上她没忍住,还是忤逆了她的妈咪。
晏辞微在红灯处停下,侧过头。
嘴角笑着,桃花眼微冷。
“为什么要去受累?”她凝视着安迟叙。
眨眼,收回猩红的监视。
手掌抚在安迟叙头上,揉了揉。“不想你辛苦,但想我们一直在一起。”
所以才让她成了新助理。
安迟叙头顶一沉。
原来无论旧助理做没做错事,都会在昨天被换掉。
***
开晨会了。
安迟叙一定是最轻松的助理。资料没看过,要开会的内容没收集过。晏辞微的这群下属除了策划部门的,她也一个没见过。
她好像晏辞微的女儿,暑假不能一个人在家,就被妈咪带来集团,无所事事就跟着妈咪去开会,在旁边春游似的乱转。
她也真是来郊游的。
晏辞微让她喜欢哪儿就坐在哪儿,也不用记录会议。想听可以听,但没必要。
甚至没有人敢有意见。
晏辞微的手下可能被叮嘱过,也可能她对安迟叙的态度在分部传开了。
谁会自讨没趣去找总经理,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既定的继承人的情人的麻烦?
开完会,安迟叙下意识把会议内容全记在脑子里,跟在晏辞微身后想提醒她宣传部的事。
“嗯?”晏辞微听了一遍,侧过头。
“记这个做什么。”她甚至没有解释说她自己记了,反问来达成新的责怪。
安迟叙不说话了。
“团团,要明白。”晏辞微牵着她,引她入自己的怀抱。
这还是公共场合。
身边随时有员工经过。
晏辞微毫不避讳的亲昵多刺眼。
最先扎向她怀里的爱人。
安迟叙一阵哆嗦。
“姐姐来了,你不用再受累了。”无论是会打压人的上司,还是说不清要求,喜欢阴阳怪气的合作方。亦或者盗窃内容,满肚子坏水的对手。
都可以不用再烦恼了。
姐姐来了。她帮你解决了一切。
用不可拒绝的姿态罩着你。
安迟叙垂眸,心跳比昨日快了几次。
路过原来的办公室。
安迟叙想起沈既白后台的舞台,杨煦下周的节目,《暴风营地》第三期会议在即。
她腿往那边迈了一步。
“要去看你的‘朋友’吗?”晏辞微的视线却死死黏在安迟叙背上。
冷又潮湿,针扎一般刺痛着。
钉住安迟叙的脚踝。
好像真的穿刺,把她钉死。
安迟叙僵硬着转身。
“不是朋友。”她听见了晏辞微的腔调。
“走吧,姐姐。”安迟叙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