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谎言。
晏辞微不敢承认她的需要,她的恶劣。
安迟叙倦了,脚抵着门,漠然看着晏辞微低垂的睫毛。“不是害不害的问题。”
“姐姐,你害我我都能接受。”
就像之前默许的流言,不做阻止的热搜。
就算那些是晏辞微亲自传的,安迟叙都可以无所谓。
就像肩膀上的伤,性。爱时刻满身的咬痕。
就算晏辞微当真杀了她,安迟叙都可以不在乎。
安迟叙不怕那些虚的实的。
她只怕自己依旧是没有断奶的小猫。
“我只是想做一个人。一个有能力的成年人。”
“我……我不想再像十五岁时那样无能为力,无处可去,只能摔进雨里哭,等着神迹降临。我想解决问题。我想承担我该有的责任!”
安迟叙说到声音不自觉提起,又再次落下。
“可是,姐姐。你不会允许吧?”
明知结局,说出这句话时,安迟叙的心依旧发痛。
“……我要走了。”她该走了。
晏辞微没再抬手,没再阻拦。
寂寂的,甚至没有抬头看向安迟叙。
背影落寞了。
视线的重量消失,安迟叙只觉得脊背轻了一块,不知怎么抬起,所以她也垂下头。
眼里是被晏辞微重新系过的鞋带。
她走出很远了。
“第二期……《暴风营地》第二期策划,不要了吗?”晏辞微的声音不知从哪儿钻入耳畔。
气体一样飘成团,没有重量,没有怨念的阴湿气质。
好像只是普通的询问。
安迟叙停顿步伐。
“不要。”
“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梅映霜的内容很好,该她拿的。”安迟叙消失在楼道间。
晏辞微追不动了。她拖着身体慢慢往回走,手机在衣兜里震动,打开看见手下发来的消息,晏昭吟已经正式离开s市,日安集团和逐光卫视的合作在即。
晏辞微翻着逐光卫视的股权结构,一滴泪花了屏幕。
可是,团团。
无论第二期,还是《暴风营地》这个节目。
都是给你准备的。
逐光卫视的董事长,一直是她晏辞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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