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五分钟打开一次手机,在门口焦虑的徘徊,半个小时过的像一个世纪,做不进去别的事的空虚……
就连安迟叙回家,晏辞微也没能轻松。
梦里等待开始反复。
作为不被需要的金丝雀,她只能等。日复一日的等下去。
看着安迟叙和别人谈笑风生,在软件上看见有关安迟叙的绯闻,被安迟叙的亲人挑刺。
等着安迟叙想起她,垂怜她一次亲吻。
梦断在这里。
晏辞微被吓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呼吸过于急促,心跳快到就要跳出胸腔。
冷汗凝成实质,顺着后背往下流。
不会的……安迟叙不会这么不爱她。
晏辞微试图自己安慰自己,她扭过头,天光似乎大亮,照的床帘的一角明晃晃。
她的团团还靠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眉头微拧,是被吵到了。
晏辞微慢慢平复心跳。
安迟叙爱她。
团团爱她。
小猫爱她。
女儿爱她。
晏辞微正准备躺回去,安抚即将被她吓醒的安迟叙。
——“我不需要你了。”
脑海里跳出安迟叙的声音。
晏辞微最清楚不被需要的人会过成什么样。
——就像她得到安迟叙之前。
晏辞微翻了起来,站在床旁,望着安迟叙。
瞳孔骤缩、涣散,如冤死的鬼。
不可以……
安迟叙不可以不需要她。
不可以像梦里那样,是掌控她的人,被她需要的人,不可以那样丢下她,和她不认识的人亲近,让她孤苦的等待垂怜。
晏辞微的本能带着她动了。
她不记得她怎么进了厨房,怎么颤抖着手还把一份早餐做好,又怎么端着它去卧室,险些撞上安迟叙。
安迟叙已经换好衣服了。
“团……团团?”安迟叙不需要她了?
“不吃点早饭吗?”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安迟叙扯了下衣领,有些奇怪。她们昨晚是吃了夜宵的,还吃的挺多。
当然是边玩边吃。
晏辞微不至于记不得吧?
“我不饿,得去开会,没时间吃了。”
安迟叙望着晏辞微,被她眼中的漆黑惊得呼吸一滞。
晏辞微还是人类吗?难道昨夜配合她的人,其实是一个鬼魂?
真正的晏辞微早就不在了,只留下死去的躯壳和离体的魂魄?